指堂屋外边,“那边的寺中,为吾等恶魂,是人性中丑陋的一部分,由大能善念担任住持镇压,凭借大能纯善消磨恶魂戾气,以此令其早日解脱。”
说罢,他又指了指脚下,“而吾等为善魂,为人性中向善的一部分,留于此地日夜诵经祈福,以期度化大能恶念所化住持,从而超脱,入至福乐土。”
陆宇况一听便觉得不对劲,赶忙指着王之言,“可我看这位住持,不似大能恶念啊,何来度化一说?”
那怪异显得有些诧异:“住持消失又归来后,性情大变,应是吾等度化有功所致。”
陆宇况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你说住持消失又归来,那这住持可是原来的住持?”
那怪异愣住了,就像一台机器卡壳一般,数秒后才幽幽回复:“身着袈裟,虽非住持,但亦可为住持,需吾等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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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况面具下神色严肃,他双手合十行礼,“谢法师点拨,我还有事与住持商议,不如诸位法师先行归去念经?”
僧人怪异看向王之言,王之言点点头,“诸位,各归其位,念经诵佛,以早日超脱吧。”
众怪异这才散去,回到堂屋中,重新盘膝坐下诵经。
陆宇况拽住王之言,将其拉至堂屋外。
若是此地原本便有住持,那之前的住持又上哪去了呢?
没等王之言开口,陆宇况就先一步说道:“恐怕这个所谓的‘大能恶念’,已经趁着先前惠阳寺失火的契机逃了出去!”
王之言也不傻,在听到那怪异的话后,就意识到有古怪。
但他依旧有些疑虑,“哪怕恶念出逃,我们不还是被困在幽墟中,也破不开这迷障,说这些又有何用?”
陆宇况摆手,接着往下说:“我接到的单子,任务详情上写着,要将‘安宁’交付给惠阳寺内住持。”
“如今这个惠阳寺内住持到底是指什么?是你这披着袈裟的假住持,还是......”
陆宇况看向另一个惠阳寺,“那个在另一个惠阳寺的正统意义上的住持呢?”
王之言若有所思,“可按你这么说,安宁这东西虚无缥缈,你怎么把它带给住持呢?”
陆宇况点头,“对,问题就在这了,安宁十分依赖于主观意识判定。在你看来,你如今最需要的安宁是什么?”
王之言回道:“自然是脱出这幽墟,回归现世。”
陆宇况又问:“那你觉得,隔壁那个所谓的‘大能善念’,他眼中的安宁是什么?”
王之言皱眉思索无果,只能摇头,“不知,难道是消磨那些恶魂戾气?”
陆宇况也跟着摇头,“我也不知,所以,为何不干脆直接问他呢?”
王之言猛地扭过头来看向陆宇况,倒吸一口凉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