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命时遗落,想来这便是他的那台手机了。
陆宇况将王之言的手机塞进腰包中去,开始尝试探寻地窖的方位。
先前在隔壁担心迟则生变、急于行动,还没来得及探查全部,也不知晓地窖具体方位如何。
陆宇况拎着头颅,眯起眼睛看向他。
“那么地窖在哪?”
头颅带着愤恨说道:“就在堂屋前边台上,蒲团下边就是。”
陆宇况径直走上堂屋前高于平地一个台阶的台子,用刀轻挑开蒲团,下边厚重钢铁所制成的活板门出现在眼前。
陆宇况忌惮其中禁制,开口询问头颅,“这禁制是什么模样的?”
头颅眼神看向别处,飞速回道:“就是打不开,无论怎么用劲都打不开。”
陆宇况眼中寒光一闪,将头颅丢到那活板门上。
紧接着如热锅下肉一般,刺啦声自头颅与活板门的连接处传来,一阵黑气弥漫。
头颅又是一阵惨嚎,面容因痛楚而剧烈扭曲。
陆宇况重新将头颅拎起,厉声道:“这就是你说的,只是打不开?”
头颅咬紧牙关,眼中怨毒几乎要化作实质。
陆宇况伸出手指,速度迅疾如雷,轻点了一下活板门,随后以更快速度抽开。
没有丝毫痛楚传来。
先前头颅刚一接触,就有剧烈反应,怎么到他这就没了?
陆宇况这次径直将手指放到活板门上,依旧没有感觉。
如此看来,这禁制只针对这些怪异。
那头颅方才说,在大能善念消失不见后,这地窖门上才出现了禁制,看来地窖果真是一种庇护所。
可大能善念总不能是一活人,这种非活人的存在,又怎会需要那些生活用品呢?
活板门上边还有一凹槽,陆宇况伸出手去摸索,手指刚好能抠入其中。
手臂未用多少力气,厚重活板门便缓缓升起。
陆宇况定睛一看,原来这活板门上竟然还有液压装置,仅是稍微一用尽,就能轻松抬起。
活板门刚一抬起,那股腐朽尸体的臭味便剧烈许多,几乎令陆宇况作呕起来。
幽深地道出现眼前,狭小得只能容一人佝偻着同行,没有半点光亮。
他屏住鼻腔,仔细感知自己体内,确认这并非是什么有毒气体后,才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将地道照亮。
陆宇况刚准备下去,就听地窖内传出一沙哑却不掩清冷柔和的女声。
“来者是客,请进吧。”
陆宇况心中一惊,头颅却是“咦”了一声。
他直接拎起头颅,“你在咦什么?”
头颅目光闪烁,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