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一愣,随后怅然道:“那我们只能祈祷,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但她马上又宽慰道:“不过往好处想,至少目前来说,我们还不需要担心。”
“话说回我太爷爷那。”
“正如我所说的,太爷爷他的法子对于如今这套体系而言,就是一切的开端之一。”
她苦笑起来,“就是这一套法子,被很多人惦记上了。”
“他昔日的同伴,那些天演会成员,便是最记挂的。”
“他们认为我太爷爷藏有那套方法里不为人知的核心,并都希望得到它的全貌,以此更好壮大自己。”
“拿到了最源头的技术,以后想造什么飞机,那就都方便多喽。”
陆宇况带着疑惑问道:“那李老他真的隐藏了那一部分吗?”
李梦婷耸肩,“可能藏了,也可能没藏,反正太爷爷从没跟我们说过。”
“不管谁问,他都说没有,谁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就一口咬死他一定藏私了呢。”
她指关节敲了敲地面,“既然现在也不急,那我就跟你说说天演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