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但刀刃在陆宇况拼命用力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入它的肉体之中,黑气被金红光芒不断消融。
它将陆宇况一次又一次拍击至墙壁上,意图通过这种方式令陆宇况筋疲力竭。
十来秒钟过去,陆宇况已经疲惫不堪,虽仍在坚持,但浑身气力正逐渐退去。
那蛇怪同样是伤势严重,动作都迟缓了许多。
就在二者拼死对抗时,隔着数米远房间的房门却是打开了。
一个大妈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脸上还贴着黄瓜片,满脸怒容,嘴中叫骂连连。
“吵吵吵,大晚上吵个屁啊吵,施工是吧,信不信——”
那大妈看到走廊这幅人蛇斗的模样,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发出一声惊叫、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将房门甩上。
陆宇况眼神一缩,趁那蛇怪分神,猛然将长刀拔出,反手刺向蛇怪头颅。
而蛇怪同样反应极快,一察觉到长刀离体,立刻将陆宇况拍至门框上。
陆宇况左腿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骨刺都刺穿肌肉凸了出来。
他咬牙撑起身子,气粗如牛,半依在门框上,长刀紧握手中。
蛇怪身上黑气不复先前浓郁,稀薄如雾,身形也晃荡不已。
“你这小子,就非要与我鱼死网破吗!?”
蛇怪愤怒咆哮着。
而陆宇况只是轻声说道:“对,我就是要和你玩命,玩到我们两个只有一者活着。”
疼痛、畏惧、面对死亡的怯懦、想要不顾所有、匆匆逃走的欲望,被源源不断转化为最纯粹的怒意。
他心头有火,那种想要焚尽世间一切的狂怒。
放走它,只会后患无穷,余生在惶惶不安中度过。
与其那样,倒不如今日只有你死我活。
“你这疯子!我可以走,身旁这家伙我也不动,难道你真要和我同归于尽?!”
陆宇况吐出一口带血块的唾沫,却发觉自己仍旧带着面具,唾沫直直吐在了面具上。
似乎是内脏被震伤了啊。
就说怎么总感觉身体里边痒丝丝的。
他喉中带着血沫,声音沙哑,“你自己会信你的鬼话吗?”
这蛇怪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
先前惠阳寺中,那些僧人怪异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一切。
这种恶念的化身,脑袋里就没有“和解”或“宽恕”这种概念。
它只会潜伏于阴影中,在陆宇况放松戒备时将他吃干抹尽。
陆宇况持刀屹立,左腿哪怕只是轻点地上,都一阵钻心刻骨的疼。
蛇怪吐着信子,一张怪脸上,面色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