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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我所憎恨的王统治的土地,所以只有我有资格践踏它。这也是我所憧憬的父亲所守护的国度,所以我也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
玛修睁大了眼睛:“莫德雷德……原来你……”
莫德雷德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我才要站在你的面前。我,会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其狂妄,何其悲哀!背叛的骑士莫德雷德,这便是你现界的理由吗!”巴巴托斯嘲笑着,“难道你以为这次你站在了正义的一方,你就不是毁灭不列颠的罪人了吗!”
“啊,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月夜散去了阿贾迦瓦,“至少我在这段旅程中,我可没看到什么叛逆的骑士莫德雷德。在我面前的,只有伦蒂尼恩的骑士。”
他张开了双臂,金色的创造粒子在他的双手汇聚:“虽然辅助作战不是我的强项,但我愿意试一下。韦伯,拜托你了。”
“明白了。”埃尔梅罗二世拿出了羽扇,“这便是大军师究极的阵地。石兵八阵!……试试破除此阵看看。”
从天而降的石柱封锁住了巴巴托斯,极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动。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刀剑和身体都试过了,那就来看看空间吧。”月夜说道,“以我的手为媒介,在此叩响阿瓦隆的大门……”
圆环状的空间裂隙被月夜打开,表里世界在这一瞬被暂时联通。花瓣被温柔的暖风吹出,治愈了莫德雷德的伤痕。
“宝具,展开。假想宝具,拟似展开/人理之础(lord chaldeas)!”
白色的光盾挡在了莫德雷德身前,化成了坚实的壁垒。
“那它的防御就由我来解决吧。”两仪式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切皆是梦,此便是离别之花哦。”
随着两仪式这一刀的斩出,巴巴托斯白色的甲壳片片碎裂。
“怎么可能!吾王赐予的身躯,吾王赐予的恶意,怎么可能被区区人类打败!”巴巴托斯咆哮着,“不,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闭嘴!给我去死吧!”莫德雷德的剑变成了红色。虽然在物理上这种说法是行不通的,但月夜偏偏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克拉伦特上缠绕的不是魔力,而是燃烧着的血。
“我不是王,而是走在王身后的人我,为了王的安危,驱逐一切敌人!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t blood arthur)!”
“轰!”
这一次的宝具解放比上一次更加彻底。奔腾的魔力洪流冲向了巴巴托斯,打在了它的身体上。沸腾燃烧的血液和跳动的赤雷分解着巴巴托斯的身体。
“不,我的烧却式,我的魔神之躯!我的……”
咆哮声和惨叫声渐渐减弱了。等到红色的光柱散去之时,巴巴托斯已经消失了。留在它位置的,只有一个生死不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