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大拇指在脖子上一划,挑衅地看了月夜一眼。
月夜笑了一下。
两分钟不到,他的斧子嵌在了他的脖子里,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考克斯像是条死鱼一样倒在了地上。
月夜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说道:“下一个。”
“有请绞肉机希科斯!”
手持链锤的大汉走了上来。
三分钟之后。
月夜抢过了希科斯的链锤,反手一击,直接抽飞了他半张脸。
“下一个。”月夜对着希科斯的后脑又补了一锤。
“……莫拉维克。”暴君尼禄的脸色非常难看。
三分钟后。
月夜一脚踏碎了莫拉维克的头。他撕了一块布,一边擦着腿一边说道:“下一个。”
一位又一位角斗士走上角斗场,随后一位接一位地倒下。月夜的手段非常残忍,格斗技术千变万化,而且体力就像是怪物一样。一声又一声的“下一个”中,暴君尼禄的信心在逐渐被击溃。观众的反应从无序的吼叫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月夜”――尽管发音听起来十分奇怪。
暴君尼禄拿过了身边的角斗士名单,却愕然地发现所有角斗士已经被月夜屠戮一空。按照他这个宝具的规则,现在只能他自己上场了。
月夜似乎也看出来了暴君尼禄的窘迫。他充满戾气地笑了一下,一双眸子充满了杀气。他冷冷地开口了,听起来像是催命的恶鬼:“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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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元老院?”立香看着眼前壮观的建筑。周围的居民楼已经烧成一片,而元老院已经烧得只能勉强分辨出轮廓了。
“前辈,怎么办?”玛修有些迟疑。虽然在罗马城里宝具已经解封了,但她们依旧没有灭火的能力。
“既然元老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尼禄的皇宫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斯卡哈说道,“不过,莫德雷德,你的那个冲浪板是宝具对吧?”
“你在想什么呢!”莫德雷德反驳道,“我这个不能创造浪花,只能放大浪花啦。再说陆地上冲浪也太奇怪了吧?”
四个人面面相觑。
“哎呀,你们好像很困扰的样子呢,有什么妾身能帮得上忙的呢?”一个苏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抬头看去,才发现元老院的屋顶上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其中一个正在悠闲地喝着酒,两条小腿在空中晃呀晃的。她身后的少女插着腰,表情非常得意。火焰萦绕在她周围,保护着她和那位喝酒的少女。
“妾身是酒吞童子,受那位皇帝所托,在这里看着这两栋建筑。”少女喝了一口酒,“请问,你们是谁呢?又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立香向酒吞童子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