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金光一闪,房间里就多了一张床和一套沙发。月夜把鸣鸿往地上一插,就拍拍手舒舒服服地窝在了沙发里。
“哎?”青木圣司有些没看懂月夜的举动,“你……”
“现在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按照你的规则,把游戏进行下去。”月夜闭上了眼睛。
“你说什么?”青木圣司睁大了眼睛。
“我说,把游戏进行下去。”月夜懒洋洋地说道,“不用放水,也不用偏袒什么人,按照你原来的思路,把游戏进行下去,直到结束。”
“我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呢。”月夜在心中补充道,“哪怕是没有和九条千鹤的约定,九条政忠这种野心勃勃又善于隐忍的老狐狸,我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出去?”
青木圣司木然地点点头,回到了控制台前。月夜换了个姿势,俨然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
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亲爱的在这方面还真是意外的别扭呀……明明你可以直接把九条政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的。”
“可以是可以,但我更期待式和藤乃的表现。”月夜耸耸肩,“甚至为了考验她们,我也许会暗中‘帮’九条政忠他们一把……”
再次叹了一口气,月夜甚至都能想到她那无奈的笑容。稍微沉默了一会后,问道:“亲爱的,鸣鸿的表面……应该不止那个温度吧?”
“确实不止。”月夜很自然地答道,“至于最高能到多少度……我不知道。”
“诶?为什么不试试?”
月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拔出了鸣鸿,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刀刃:“有点害怕。怕知道自己的极限,怕知道有些事自己做不到……我必须坚信自己是能做到一切的人——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文明的孩子,迦勒底的支柱,玛修和立香心中能解决一切麻烦的月夜教授,甚至还有式和藤乃最信任的依靠……扛着这么多身份的我,不能是一个有极限的人。”
“……会不会很累?”的话里有种说不太清的味道,像是心疼,也像是无奈,似乎还有点惋惜。
“习惯了就好了。”月夜睁开眼睛,把刀重新插回了地板里,把青木圣司吓的一激灵。他靠在沙发背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等人理烧却结束了,我可不会再这样忙来忙去了。”月夜说道,“到时候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会带上我吧?”
“那是必然的。”
“alter酱呢?”
“这……好像也得带上……”
“玛修和立香?”的语气似笑非笑。
“这……这两个也不能随随便便抛弃掉啊……”月夜感觉自己脑门开始冒汗了。
“杰克呢?亚斯米妮呢?”
“女儿和妹妹必然也不能丢下,你说是吧……”月夜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