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er又仔细看了几眼,把这张脸记在了心里。
美浓的lancer脚边的瓷砖突然炸开。烟尘散去后,他看到坑底静静地躺着一粒子弹头。
“还敢示威!?”美浓的lancer气的当场就要跳起来发作,但他胸口的伤让他只能靠坐在墙边一动不动。
京都的saber摇了摇头,说道:“再这样打下去是没有胜算的。哎呀,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啊。不仅让迦勒底的御主逃跑了,现在我们还有生命危险。小一我都想要逃跑了哦。”
他的语气虽然懒散,但包含的撤退决心倒是很坚定。美浓的lancer看了一眼明明马上就要被他们击败的阿尔托莉雅·alter,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大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话:“别让我逮到你,混蛋……saber,撤吧。”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呢。”京都的saber很高兴地点点头,身上的剑意在一瞬间消失无踪,符合他外表的社畜气质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抱起美浓的lancer,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休想逃……算了。”阿尔托莉雅·alter放下了剑,“虽然有心拦截,但我确实是没力气了。如果我们这边还有另一名从者……”
“哎呀,你是那天接走御主的从者吧?太好了太好了,作为五十大叔,在这迷宫里求生可太难了。我就知道御主一定会找到我的,不过刚刚欢庆的礼炮声是不是太大了点?”
开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尔托莉雅·alter回过头,看到了那张现在看来更加讨厌的笑脸。
“新宿的archer……”
“正是在下!”新宿的archer笑着点头承认,“……诶?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怎么表情这么难看呢?”
“……你就不能早一分钟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