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激动她无法表达,练习了这么多天,终于有效果了。
“梁絮这局打得不错啊,开镜快了,也稳了许多,凉风也是,单打完全可以。”贺舟衫赞许的点点头。
“我以为梁絮姐只是来玩玩的,没想到这么认真。”苏星纯甜甜的嗓音夸赞着,继而又转头问邢淮鹤:“白鹤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吃饭,新出的菜品。”明亮的大眼睛让人无法拒绝。
邢淮鹤原想拒绝,想起王爵说的:“我真羡慕你,有个富二代的公主看上你了,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看了眼对面的刘安,又改口答应下,坐在邢淮鹤和苏星纯中间的梁絮听着他们一句远一句近的,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为何,邢淮鹤又说“要不然大家都一起去吧,我请客,就当是庆祝刘安加入我们战队。”
大家一起来到了外面的餐厅,在餐厅吃完饭又转战酒吧,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包厢内,已经有些微醺的苏星纯在前面唱歌,摇晃的身躯让叁七不得不上前扶住她,后面的梁絮和安稳稳在摇骰。
“四个六!”
“五个五!”
“加一加一!”
“开!”
两人互喊两轮之后开盅,双方的骰子相加之后梁絮喊对了,安稳稳身后的贺舟衫自觉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还行吗?”贺舟衫身后的邢淮鹤替他擦掉嘴角晶莹的酒精。他知道贺舟衫不是能喝酒的人,现在连喝了好几杯了,之前一直都是一杯倒的他不知道能坚持到多久。
贺舟衫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这边的安稳稳和梁絮又开始喊点数,这次是梁絮输了,愿赌服输,她拿起桌上的酒就要喝下,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夺过,看向那人时他已经坐到了自己身后并且朝安稳稳解释:“我帮她喝。”
一口喝下,旁边的刘安拿来两副盅:“邢淮鹤可以教我摇骰吗,梁絮她们都会,就我不会,显得我好不合群呀。”扑朔迷离的灯光映在邢淮鹤好看的面庞上,为他添了几分慵懒,点点头,拿过一副盅跟她讲解摇骰的规则。
两人互摇几次,几次下来邢淮鹤有输有赢,他也不含糊的把输的酒喝下,但轮到刘安输时他会暖心的叮嘱:“喝一小口就行,不用勉强自己。”
前面的苏星纯越唱越忘乎所以,她猛然转过身,举着话筒大喊:“所有人全部停下听我说!”大家应声看去,吵闹声戛然而止,只有音乐声回荡。“我的偶像是——狙神刑天铠甲,呜呼!!!”她情绪激昂,高而洪亮,白皙的脸因为喝醉变得红彤彤的。一旁的叁七恶作剧的在帮她录像。
几人只当苏星纯喝醉了在说胡话。玩骰子的继续玩骰子,眼看贺舟衫有些喝不下了,梁絮有点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