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激动,总是会冒出自己的家乡话,这一点是付余天怎么也改不了的,就如同他普通话说得再好,也改不了他是四川人的事实。
虎卫队所有兄弟听到这个命令,不再匍匐前进,而是佝偻着身子,双脚就如同安装了发动机一般,行走速度惊人,而后排的狙击手都呆在原地,以掩护前方的兄弟,不时就会有枪声响起,一枪便是一条人命,要是没杀人,那就是一种天大的浪费,这都是虎子哥说的,而他们,则是谨记于心。
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真主党总部的门口,一柄蝴蝶刀在暗中夺人性命,魁梧的身影一闪即逝,往往敌人还看不清来人的长相便已经是一命呜呼。
真主党并非是正规的武装部队,所以他们面对国民党,取胜的仅仅的火力的强大,可火力强大又能如何,开不了抢,就算是原子弹也不顶用啊,在面对虎卫队这样的精英,他们能够做的,就是等着被屠杀,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流逝,这对于虎卫队来说,完全就是猫玩鼠的游戏,一场血的洗礼,几乎没有任何的困难,真主党,这个困扰国民党多时的组织,不过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土崩瓦解。
虎卫队神龙一般游走,不见首尾,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息,现场几乎就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到第二天下午,虎卫队便已经回到了国民党的基地,最高指挥官早就接到了这方面的消息,看着一群毫发无伤的虎卫队,心中没有敬畏,因为他的敬畏已经完全没羡慕给淹没。
眼镜的伤口虽然没有好,但是精神气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过来,而他还记得虎子在囚禁室对他说的话,在感谢大会上,眼镜走到教官面前,勾了勾手指,示意单挑,教官面有难色,那天可是让十多个人才摆平了眼镜,就他一人,那不是光顾着挨打去?
“要么单挑,要么交出我要的东西。”眼镜对翻译说道。
翻译把这番话告诉了教官,教官下意识的摸着腰间佩戴的手枪,这可是他非常钟爱的‘玩具’,他甚至每天都要擦上几遍,生怕脏了手枪,可现在,眼镜却打定了主意要自己的心爱之物,可如若不给,难不成真的去被他打一顿?丢脸不说,恐怕这教官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最终,教官还是只有忍痛割爱,抢没了不重要,可要是这教官的位置没了,他以后靠什么来养家?
眼镜拿着德林格,走到付余天面前,道:“那鳖孙也就这点能耐了。”
付余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虎子,见虎子没什么异状,这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心里欣喜若狂,又是一个好玩意到手了,现在的付余天,就如同一个守财奴,看到这些稀有的枪械,就如同看到名贵的珠宝一般,以前随手便是大把钞票往外扔的人,也变得如此般的市侩了。
“虎子哥,如来那家伙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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