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着封凛白，奇怪道，“主子，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脸色似乎不太好？”
他伸出手背探了探封凛白的额头，“唔，还好，没发烧。”
封凛白没抬头，也没说柯炎彬不敬，他看着台灯下摊开的资料，一时也有些恍惚。
他也能感觉到，最近自己的身体……
好像有了一丝变化。
变得虚弱了。
这种情况之前出现在他的眼睛没恢复光明，还被封家的人下了慢性毒药，腿脚都有些问题的时候。
那时，他是准备将计就计，后来是懒得装了，封家的人虽然也发现了不对，换了另一种方法，但他都已经有所防范，所以不可能让封家的人得手。
那么……
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柯炎彬道，“正好明天又能见到姜小姐了，让她给主子你看看，姜小姐的医术可是没的说。”
封凛白的心情却不太好。
他不想让她担心。
可他明天又不可能不去见她。
封凛白垂眸，吐出了一口气。
……
第二天。
姜瑜醒来时，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已经八点了。
她昨晚十点睡的，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还好。
姜瑜睡眼惺忪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刚一解锁，就收到一条信息。
男狐狸精：“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姜瑜身子一抖，顿时清醒了。
被肉麻到了。
不过封凛白发来这条消息还真是准时，就跟特意计算好了她醒来的时间似的。
姜瑜又翻了翻，一群祝她生日快乐的信息，还有电话，但她为了不被影响睡觉，调了静音。
……
姜瑜打了个呵欠。
783.
她又困了。
最近她睡得越来越早，基本上没有再超过十二点睡觉。
四个哥哥看了看。
姜景年的眼中露出担忧。
姜成朗忆起姜景年那天所说的话，也有些犹豫。
姜星奕开口道，“今天也不用特地熬夜了，小妹你先去睡觉吧。”
姜瑜也没拒绝，“好。”
最近她时不时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就算想要打起精神，可也会支撑不住的困倦。
这种感觉在最近越来越强烈。
甚至有一次，她的眼前还出现了虚影，一瞬间产生一种自己的灵魂好像要脱离这具躯壳的错觉。
姜瑜想着，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