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渔船。”
吴修文瞥了她一眼,“租金我们可付不起。”
“不要租金。”贺雪大声说。
“不要租金?”吴修武停下手上的活,吃惊地看着贺雪。
这位贺大小姐可是个一毛不拔的主,出了名的铁公鸡,她能这么好心?
“也有条件。”贺雪羞红了脸,欲说不说,“只要你来我家帮工,用工钱抵租金就行。”
旁边也有干活的渔家,一边忙着自家活计,一边听了一耳朵,笑着说:“抵多久?该不会是一辈子吧?贺雪这是打算让你们卖了大哥买船啊。”
帮工的工钱哪能抵得上渔船的租金,贺雪这明显是话里有话。
吴修文面色不悦,“海边日头大,贺姑娘不宜久留,您还是请回吧。”
贺雪觉得自己提出的条件顶好,没想到被吴修文一口回绝了。
吴修文虽然能写会算,人机灵,长得也不错,可再怎么说也是个穷苦渔户出身,她能瞧上他,那是他的福分,他竟然不知珍惜。
贺雪恼羞成怒,指着吴修文,“你不要不识好歹。”
吴霜做好了晚饭送来,一靠近便听到这边吵吵嚷嚷,只见贺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站在她家的破船旁边,垮着个脸,不知道跟谁置气。
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囊递给吴修文,瞧了贺雪一眼,“今天是什么风把贺小姐刮来了,这地上汤汤水水的,别溅了您一身,到时候我们可赔不起。”
宋清远把吴霜拉过去,小声把刚才的事说了,吴霜再看向贺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贺小姐当真不输男儿,这威逼利诱强抢民男的事都能干出来,我们家是不宽裕,但还到不了卖儿子的份上。”
吴修文是个斯文人,面皮薄,说不出难听的话来,这个坏人就让她来当吧。
“你!我几时这么说了,你别血口喷人!”贺雪脸涨得通红。
她忽然想到之前听村里人议论过,说吴贵田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了,怎么会无缘无故收养个女儿,摆明了是想给自己家这俩小子捡个媳妇回去。
吴修文是吴家老大,自然应该先成婚,所以这媳妇八成就是给他捡的。
想到这儿,贺雪越看吴霜越觉得碍眼,本来就是个又傻又丑的丫头,如今竟出落得水灵灵的,真是邪了门了,她跟吴修文站在一块竟然出奇的般配。
定是因为这个小贱皮子,吴修文才拒绝她的。
贺雪简直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旁边盛工具的木盒。
她带着家仆丫鬟扬长而去,徒留下吴家的人在原地纳闷——这贺家小姐是发了哪门子疯,一会儿骂一会儿闹的。
贺雪出了安海村,直奔镇上的一品楼。
一品楼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多年来独占鳌头,可最近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