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这一想起来吴霜便更不待见这个表姐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表姐提它做什么。”吴霜的言外之意是让她没事快滚,可沈若然浑然不觉,还在翻来覆去地嘟哝这件事。
吴霜冷下脸来,“我爹娘都死了,我原谅的着吗?这是他们的事,与表姐无关,天黑了路不好走,这就请回吧。”
沈若然眼里含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眼眶微红,比先前瞧着更娇俏了几分。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在妹妹这小住几日。”
吴霜愣了,这什么不要脸的套路。
接下来的一刻钟,沈若然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控诉她的那个爹怎么不是东西,喝酒把家底掏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
家里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只有她娘苦苦支撑着,强势的祖母不喜欢她,一心想快点把她嫁出去,寻了个给富人家做续弦的亲事,那人比她大三十几岁,半截身子都快埋黄土了,她这才从家里偷偷跑了出来。
吴霜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呵欠,这关她鸟事。
“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投奔妹妹,娘亲说你一定会帮我的。”
吴霜心道这可不一定,她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打发了她,就见沈若然的脖子伸长了往里边看,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
“表姐找什么?”
沈若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听说有人家收养了你,心道理应见过你的家人。”
吴霜便说道:“说的是,现在这屋子,这院子也不是我自个儿的,我也是寄人篱下,也不好随便就答应你住下,不如等我爹回来问问他吧。”
沈若然话里话外地问家里有几个人。
宋清远这时从房里出来,佯装才发现来了客人。
沈若然拧眉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然面皮生的好看,穿的却是一身粗布衣裳,便以为是吴贵田两个儿子中的一个,连招呼都打得极其敷衍。
吴霜瞧她这样也没多嘴介绍。
天黑之前吴家三父子回来了。
渔船修好之后比先前更加稳固,也不知道吴修文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趁着天气好去了稍远的地方,捕回来满满一船鱼货。
几个人满身大汗,衣服浸湿,脚上穿着湿哒哒的羊皮靴,一进门便带进来一股腥风,沈若然忍不住掩住了口鼻,面露嫌弃之色。
吴贵田发现家里来了客人,向吴霜投去询问的目光,吴霜三言两语介绍了沈若然,她刚想拉过吴贵田私下说几句话,让他别答应沈若然,没想到沈若然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哭哭啼啼地就开始诉起苦来。
吴贵田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心肠软,哪能见得一个女娃娃哭。
吴霜急得直给吴贵田递眼色,吴贵田没看明白,一旁的吴修文倒是明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拉住他爹,吴贵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