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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霜看了看院里的水缸,给人拖了过去,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把压进了水里。
这个月份放在室外的水虽不结冰也是沁凉,沈若然一个激灵清醒了,挣扎着想起来,吴霜手劲儿一松,她的口鼻刚刚离开水面,便又被一股大力给按了下去。
如此反复,沈若然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柳季竹爬起来跑过来捶打吴霜,“你个天杀的,你想淹死我闺女吗?”
吴霜卯足了劲把人一推,柳季竹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她把奄奄一息的沈若然也从水缸里提起来,扔在地上。
母女俩滚做一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下三滥手段,赶紧收拾东西从我家滚蛋,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说吴家的不是,我就让这十里八乡知道你闺女是个什么德行!”
吴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神色平淡冷漠,仿佛只是看着两个不择手段的乞丐。
柳季竹到了嘴边的哭声只能憋回去,带着沈若然回屋收拾好了东西灰溜溜走了。
两人走后,吴霜才想起来去问宋清远,“你怎么知道鸡汤里有东西?你能闻出那里边的药味?”
宋清远笑得高深莫测,“我不是能闻出药味来,而是能闻出鸡汤的味道。”
吴霜懵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大少爷这是妥妥的在炫富呢。
“沈若然递给我的鸡汤和盅里的并非一个味道,而盅里的才是正常鸡汤的味道。我不知道她给我加了什么,总之这鸡汤的味儿不对,我便不喝就是了。”宋清远解释道。
他不仅没喝,还还给了沈若然。
鸡汤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之物,从小到大喝过的不知多少,正常鸡汤的味道他一闻便知。
吴霜啧啧称奇,“还能这样?”
宋清远见她稀奇的样子,觉得可爱,屈起食指在她鼻头刮了一下,半是玩笑地说道:“要不要我带你回家天天喝鸡汤?”
吴霜垂下的睫羽微颤,一刹那,心尖仿佛被羽毛划过一般酥酥麻麻,她自然明白宋清远这句玩笑话的意思。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村子,他又怎么能兑现给她的任何承诺。
吴霜自嘲地笑了笑。
片刻后,她昂起脸来,一派天真无邪,笑道:“这么好?不若你现在就把鸡汤的钱折了给我?”
宋清远无奈地笑着摇头。
这钻钱眼里的小丫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入了夜,燕王府灯火通明。
奉命送茶去书房的婢女战战兢兢,听说殿下回来之后又大发脾气,但愿她别触了霉头。
宋启瑞坐在主位,食指拨弄着手上的扳指,略有些烦躁。
旁边坐着的人一身道袍,须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