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先前见她片鱼的刀工便好生佩服,那时只当她是渔家女/干惯了这些活,自然熟能生巧。
后来又见她能将花螺也调理得滋滋入味,心中的敬佩便更多一分,如今看来,只要是能入口的东西,她都有办法烹饪得与众不同,试问这样的人若是不把她留在酒楼,岂不是莫大的损失?
王老板再三恳求,甚至提出要给吴霜提供住宿,这下宋清远不干了,他上前拉了吴霜一把,“一个女孩子有家不回,单独住在镇上算怎么回事。”
王老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捋了捋胡子,明白了。
他赶忙赔礼道歉,“是我想得不周,唐突了,那这样,反正你们每日都要过来,若是得空,便在我酒楼做上一桌菜,若是不得空,那便快去快回,我也不加阻拦,如何?”
“每天一桌?”吴霜问道。
王老板显然已经有了盘算,点头道:“对,每天只有一桌。”
吴霜心道这个法子妙啊,王老板果然是个人精。
“饥饿营销”这种手段也能无师自通,若是他从现在放出风去,说有位厨子做的菜十分可口,且每天只做一桌,即便是冲着这股新鲜劲儿,也会有人争相订桌。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最让人抓心挠肝,那便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大家争相订桌,便显得贺星楼好似人满为患,而生意好的地方谁不想试试,如此一来,便能一传十十传百。
可惜这镇子太小了,要是换个更大的地方,说不定贺星楼便不是今日这副景象。
王老板给出的报酬丰厚,吴霜一听就动心了,只是顺道而已,有钱谁不肯赚。
她当即应下,“好,就这么定了,但这一桌菜不能超过十个。”她末了加了一条。
若是有人做桌满汉全席,她不得亏死。
王老板满面堆笑,连连点头,“我让人准备一份店中常备的食材,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们立刻就去填补,到时候定出一份菜单,我便挂牌了。”
回去的路上宋清远夸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做买卖的好材料。”
吴霜惋惜,“都这么长时间了宋公子您才瞧出来,这眼神不行啊,怕不是要找个郎中看看。”
正说着,就见集市口围着一群人,吴霜跳下车,好奇地张望。
宋清远笑道:“你若是想去就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他赶着车,不好往人群里钻。
吴霜点头,顺着人缝就钻进了最前排。
当中是几个道士模样的人在变戏法,用的不过是些老掉牙的手法,什么能起死回生,连通阴阳,不过是找几个托儿来,当着众人面前表演。
可惜她知道,大多数人却信以为真,有的竟然当街跪拜起来。
那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奶奶,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