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了门便穿戴好蓑衣斗笠往自家的方向狂奔。
等到那老媪带着管事的出来,面前的座位上已经空了,“人呢?”
旁边的说道:“去方便了。”
这会儿她们已经打发走了最后的几个姑娘,瞧这天气也不像是有人再来的样子,几个人便一边聊天一边等沈若然回来。
“真是奇了,我保管您一会儿看见也吓一跳,那鱼跟活的似的。”
旁边的老媪羡慕她,“这下你可好了,要是真把人找着了,少不了赏你一大笔。”
那老媪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还是管事的通透,说道:“赏银是其次,主要是能提上头的分忧,咱们也就知足了。”
然而几人等了好一会儿,沈若然迟迟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