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做四五个人的饭菜,但祖母吃的少,他爹经常不回家,所以做的量自然比现在少很多。
她每天几乎都为了这三餐打转,吃完之后还得收拾碗筷,刷锅洗盆,这几个懒汉看她是个便宜得来的,所以使唤起来也不手软,甚至连衣服也拿过来让她洗。
这天气,井水打上来都冷得刺骨,她双手冻得通红,只能咬着牙洗,不出几天便全泡烂了。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比被卖去观里好上多少,她干了这么多活也只是在还赵掌柜的吃住人情,自己落不下一分工钱。
在这地方她做什么都好像低人一等,更不要说以后嫁个好人家了。
巨大的绝望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唯一能让她感到慰藉的竟然是不断回味那把杀猪刀刺进那个男人身体的那一刻,还有不费吹灰之力就抢来的那些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