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力起的名字。
她可以凭空在某个限定的范围内,在一定时间里,创造出与一种作用力相反的‘力’。
例如脚踏在地上,就是对地面产生力,中了这种能力之后,就会让脚步在踏上地面的瞬间,无法继续向下用力,同时也不能抬脚——因为‘脚’所处的范围内,一切的力都是对等且方向相反的。
就像人的力气不管多大,都无法自己把自己从地上拎起来一样。
于是乎,就在表面上,给人造成了好似是‘范围静止’的视觉错觉。
这种能力表面看似无碍,但是,人体的内部却是无比脆弱的。
例如脑死亡。
例如窒息。
还有就是像林山镜那样,在瞬间爆发出自己身体都无法承受的巨大力量。
这两天以来,‘孙鹤宁’都觉得自己得到的是一种堪称神技的无形杀人能力。
但是......
为什么这个男人没有反应?!
‘孙鹤宁’心中几乎有种三观被打碎的剧烈激荡感,然而她却没有恐惧,反倒是被韩白衣激起了那深入骨子里的病态疯狂。
浑身灵机在刹那间暴走狂乱。
一股笔直的灵机光柱自她体内爆发而出,直贯天顶,原本细密的白雾倏忽间化而成风。
‘孙鹤宁’死死咬住牙关。
皮肤表面止不住的溢出点点如雨露般的斑驳血迹。
五指脱臼的小手狠狠夹住韩白衣的手腕,纯净的眼白中顿时被根根粗壮的红色血丝布满,黑色瞳孔几乎缩成一点,口中发出如绝路病虎般声嘶力竭的恐怖咆哮,音浪震得厂房玻璃尽数碎裂。
“给!我!断!”
“嗬嗬嗬......”
那是来自一个疯子舍弃一切痛苦与伤病之后的绝境咆哮。
一臂已断的林山镜,和刚刚顶着‘城堡’闯进来的白君棠,此时都被这堪称恐怖的磅礴灵机压迫着不断后退,就像是遇到十二级飓风还死死拽着一把钢伞的普通人,几乎要在这灵机风暴中被吹得飞起来。
情况较差的林山镜更是被压迫得半跪在地上,死死用单手撑着地面。
那种无比剧烈的灵机压迫感,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如果不是憋着最后一口心气,林山镜觉得此时的自己,恐怕连这样撑着地面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要倒下了。
连身在远处的他们都是如此......
那韩白衣岂不是!?
完了!!
林山镜猛地想起什么,挣扎着抬起头,连面部肌肉都在着巨大压力下变得无比狰狞。
然后,就见韩白衣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伸着手,就那么任她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