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何感谢。
另一边,一风月场所之中,秦公公正在两位佳人的陪伴之下,饮酒听曲。
没错,就是风月场所。
对于两位宦官而言,没有什么能比此地更安全,更能迷惑他人的了。
如没意外的话,哪怕是幽州方面知道他到渔阳了,大索全城,秦公公也可以凭借着此地和幽州一方周旋。
只不过……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算秦公公这边考得再好,也难以绝对把握人心。
像是环绕在他身边的其中一个美人,也不知是无意,还是酒上头了。这个手啊,他出现在了对宦官而言……难以启齿的地方。
让秦公公面色一阴的同时,也杀机顿显,叹道:“活着不好吗?为何要自己找死?”
一边的另一位美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娇笑了一声之后准备开口。
然而也正是此时,秦公公手中酒杯里的酒活了!
直接化作了三条牙签粗细的水流,如同出水蛟龙一样盘旋而起。而后直接化作的三道流光,眨眼之间,便穿透了身边两美人,以及不远处弹琴的琴师的眉中央!
“扫兴,正听到兴致起呢,”无视身边的死人,秦公公又为自己续上了一杯酒。可能由于无曲相伴的缘故,这杯中酒的滋味大不如前。
“那干爷爷,要不……我在下去邀一位琴师上来,”一旁正处理尸体的清秀男子,闻言不由开口道。
“算了,再找一位,这意境就大不相同了,”秦公公略有些慵懒道:“今就这样吧,等明日一切顺利的话,到时候,再请一位这方面的大家细赏。”
“是,”清秀男子道。
秦公公似乎想到了什么,因而又继续开口道:“对了,人都就位了吗?”
“回干爷爷,除了拱卫司方面,有一人失联,未曾到来。其他的,已全部都应照您的吩咐,到达了指定的地点,”清秀男子回道。
“很好,”秦公公似乎是起了些谈性,也可能想借此机会指点一下自己的这一位干孙子,因而便再次开口道:“知道老夫为何要将时间安排这么紧,这么急着动手吗?”
“干爷爷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清秀男子迟疑道。
“这只是一方面,”秦公公指点道:“广陌你记着,以后不管有什么谋划,不要将事情搞得太复杂,太精细。因为越复杂、越精细的谋划,越容不得出错,出意外。
像是此次老夫的谋划,就算是有所纰漏又怎么样?等幽州这边察觉到,老夫早已得手。就算是他们将一切都查个详细,该死的人也已经死去。”
“明白。”
不提清秀男子这边,如何处理尸体。
另一边,玉府。
玉姑娘正拿着之前长孙无忌送来的信,目光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