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腾起的烟雾缭绕在河道之上,和九月清晨的轻薄雾霭和在一起。久久没有散开。
第一轮被铁炮打了个措手不及,丢下好些尸体,长宗我部家聚集的足轻们纷纷反身逃离河边。在中间战线上,带队的武将立刻组织反击,十几匹战马率先跳下河,带着近三百人向战船起冲锋。
我坐在岸边的高处,隐约看见这一幕,感觉有点好笑。这是河口附近啊,河面宽阔不说,离岸二十米处,水深也基本过了三米。这一点经过了水军的确证,不然怎么会有恃无恐的摆下一字阵型?长宗我部家的那些带队武士们,很显然是急坏了,而且对这一带不太熟,也没有事先做过功课。
果然,走出十来米,他们就没办法继续前进了,河水已经淹到了他们肩颈位置。即使在这个地段,站在水中的人也只能举着长枪攻击,,不仅不方便,而且下盘不稳,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为的骑马武将意识到了这一点。急忙呼喝着命令众人撤退。这时铁炮声适时响起,抵近射击,杀死杀伤了近百人。
其实,按照我方燧铁炮的射,早就可以再次攻击了。不过,既然是佯攻,自然不能太过凶猛,要给对方留下一些“似乎可以应付”的错觉。中段指挥的岩松经定,很好的把握了适当的节奏。
奇怪的是,冲在前面的武将居然奇迹般的毫无伤。他连人带马逃回岸上后,扯着马辔头大声喝骂着,向河上的铁炮队挑战,却没敢再带人下水了。而回答他的,同样是稍后的一阵铁炮声。
“看具足和兜头的样,应该是长宗我部家的福留亲政,号称‘土佐勇武第一’的猛将。”身边举着千里镜的胜贺野元信解说道。
“哦,是么?……看来性格很急躁啊。”我随意应了一句。猛将嘛,似乎都这个样。
“确实,”胜贺野元信继续观察着,“有一骑飞奔过来了……背后穿着母衣,似乎是本阵的使番”
我连忙也举起千里镜,现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而听了使番(传令兵)的话后,福留亲政当即向身边的马廻们吼了几句,然后马廻们左右散开,分别下去传令。不一会儿,整个中段的军势就缓缓向后退去了。
被元亲看破佯攻了吗?还是蜂须贺正胜、井伊直虎他们开始了攻击?我心中想着。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他们带着三千精锐长枪兵,还有擅长乱战的千余水军精锐,即使正面相抗也毫无问题。
和元亲相比,我方不仅在纪律、训练和装备方面全面占优,还有一项出时代的优势,那就是各个备队的配合。
这个时代的军势,一般来说都是以备队为基本单位。每一家万石以上的豪族,就把手下的足轻编成一个备队,人数一般从三百到八百,也有高达一千五的,其中长枪队、骑马队和铁炮队一应俱全。生战斗时,就由各个备队次第防御或轮流攻击。
这样编制军势,备队之内配合自然是非常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