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一样地看着那边的人。
站在后排的几个人小声地嘀咕着，“那些人是不是疯了，演戏呢？把那些纸灰当宝贝？”
“谁知道呢！也许集体发癔症。”
厉墨颜眼睛睁得老大，差点把仅存的大口罩都摘下来，“大嫂，这……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叶火火则侧眼看了一眼厉墨寒，“行了，没事了，他们都不追究了我们还不走？”
叶火火坐在厉墨寒的大型商务车里，空间很大，厉墨颜心里一直有问题想问，便跟着也坐进了这辆车。
叶火火回头看向车后的那群还在疯狂着的人，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笑和着她此时脸上那乱七八糟的妆，看得厉墨颜打了一个机灵。
“大嫂，你究竟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疯了似的。”
叶火火回过身，看向前面的黑暗，“我就是让他们看到了他们最想看到的东西。”
“他们最想看到的东西？五百万？”厉墨颜接道。
“难怪他们那么兴奋，可为什么我们这边的人看不到呢？”
“我那是定向的，不然所有看到火光的人都会看见自己心中的欲望。那不就乱套了，当时那里不止有他们和我们，还有很多围观看热闹的。
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每个人心中的欲望都不尽相同，所以我才燃烧了与那边人数相同的符篆，一人一符。
不过，这下我压箱底的货也都没了，得补货了。”叶火火翻了翻自己的破布包，叹了口气。
“没事，需要什么我给你买，……”厉墨颜说完觉得不对，大哥在这儿，他给嫂子买东西有些越俎代庖，便看向厉墨寒，“不对，大哥给你买。”
厉墨寒脸色一直阴沉沉的，“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这回可以说了吧！”
叶火火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就知道躲不过去，只得如实交代，“前天一个老太太找上我，说她的孙女前几天晚上回家之后，就像丢了魂似的，一直嗜睡，怎么叫都叫不醒，两三天了，只喂进去几口水。
他们家只他们祖孙两个相依为命，她也没什么钱，找了个诊所的大夫给看了，说是没实病，便建议她找我给她孙女看看。
我到她家，一看到她的孙女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被男鬼摄去了阴气精华。和老太太打听了一下女孩子工作的地方，老太太一直以为孙女是给红灯街的那些饭店刷碗刷盘子呢。
可我稍一推算就算出其实她的孙女就是那里的小姐，可能是怕奶奶担心她，所以一直瞒着她。
为了帮这对祖孙，也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便找到了与那个孙女交好的一个小姐妹，也是在红灯街站街的小姐。
她和我说这种情况她的好几个小姐妹都发生过，只不过没有那个小姑娘那么严重，最多就是第二天在一个巷子里醒过来，感觉全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