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统领。”
“我记得他,是陛下身旁黑发着青衣的男子。”
“正是。”
敖霜笑了笑,“自是魔族重犯,兹事体大,还是尽快通知天帝和天君才好。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耋耄。”
“耋耄是吗?”敖霜转过身,围着他。“耋耄,你是近卫,那你服侍上届邢王多久了?”
“这?殿下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是这十日耄耋服侍的不好,要是耄耋哪里做错了,您尽管吩咐就是。”
“没有,你服侍的非常好。”敖霜继续说,“我只是好奇,上任邢王修炼走火入魔之时,你身为近卫,难道未曾有所察觉吗?”
“殿下有所不知,上任邢王修炼之时从不许属下等人在旁边,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未曾预料。”
“是这样啊!”敖霜不置可否,“可我怎么听说上任邢王走火入魔之时,他身边的近卫受了重伤,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属下……”近卫话像是凝固在嘴边一样,他看着眼前一身红衣的少女,从手中缓缓抽出一把利刃,其间龙气缭绕令人不敢向前。
敖霜以剑相对,周身红光大盛,震动着本来漂浮在云中的囚牢纷纷不安分的晃动了起来,吱嘎吱嘎的门声乍响,魔牢内一千三百多间囚室的门一瞬间齐开,竟全都是空的。她飞升向半空,整座魔牢安静的如同坟墓一般,敖霜知道,此刻她已经踏入别人为她设下的圈套了。
“你不是耄耋,你是谁?”
那所谓耄耋紧张的连退三步,转身飞身便想逃走,速度极快。敖霜想都没想直接追上,手中的龙剑化为一道金色锁链朝被追者席卷而去,谁知他见状立马调转了方向,朝着魔牢深处逃去。敖霜以三分灵力注入锁链,一把将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我乃邢王傲霜,九重天众人皆唤我一声天君,只有龙族旧部才会唤我殿下。”敖霜声音清朗,“华清天君根本不是什么青衣黑发,而是白衣白发。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假冒近卫的人痛苦异常,锁链收紧,一口血箭喷出。
“说!”敖霜怒极,龙吟声自她身后而起,颤动天雷。突然一股咸腥的气味自头顶传来,巨大的阴影将本就阴晦的断崖变成墨紫色,不同于龙吟声的低吼声带着尖涩而起。敖霜化链为剑,朝自己的背后刺去,一阵腥风猛刮,剑锋歪了半寸。她转身一看,一只黑色的蛟龙腾空而起,从高处俯视着敖霜,吞吐的信子将周围的浮云都驱赶到了一旁。
“殿下”被锁链击伤的近卫并没逃走,而是伸出右手扯开自己的皮囊,一只暗乌色的翼龙漂浮在黑蛟旁边。
“赤影,你怎么会……”敖霜震惊地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那是她五哥哥敖烬当年的座骑,早于万年之前随其一同被天空台封印。如今却毫发无伤的站在她面前。
“殿下,当年危急之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