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啊。”华清话音未落,从人群中阑珊跑来了樱族族长,他朝华清帝君揖手,后者微皱眉头并未理会。他跑到毕节身边,从头到脚检查着是否有何异样,随即目光怨毒而警惕的看着长生,“你又对我们家毕节做了什么,妖孽!”
“妖孽?”华清惊讶道。
“禀告天君,这妖孽便是当年于天帝陛下琼台宴上化形的莲花精,这些年养在花神府里不知从哪学来些泼皮阴损的功夫,前些日子我家毕节就在他手上吃了苦头,你们看……”说着他又不厌其烦的撸起毕节的衣袖。
众仙看到毕节手臂上早已转为粉红长出新肉的疤痕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狭长纵深地伤口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狰狞遍布在他的身上。他们把目光朝向长生所在的方向,真的很难想象这些是那个样貌清绝的仙童所为。
“族长,适可而止吧!”曹植真的动了怒气,一夕白发变乌丝,耄耋变少年……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而他为何始终选择以老人的样子示人,却是整个天空台都闭口不谈的事。
“我说错了,主神未免忘性也太差了,这可是你家长生亲口说的,是他伤了我家毕节!”
“那是……”曹植一时语塞,他看向长生空荡荡的右手手腕,不由得一愣,而随即又被折断在地的尾鞭吸引住了目光。
“长生,你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生目光扫过面色有些紧促的谷芃芃,以及一直低着头不做声地毕节。
“你们问毕节吧。”
“长生……”曹植惊道。
“芃芃,发生了什么?”说话间一个圆润的中年仙人的声音响起,其他上仙自觉为其让开了路。
“言尺,你来了……”华清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不少,“迎接殿下回云爻殿的事宜都已完备了吗?”
“诸事完备,就只剩下迎陛下从天河泉眼中归来即可。”他环视众人,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三个孩子身上,“无论发生什么事,现在此时此刻最大的要紧的便是殿下的事,其余的都缓一缓。”
“将他们各自带回去!”华清说道,目光却注意到长生脚下那条粘着血断成两截的尾鞭,很快言尺也注意到了,他不禁大骇,“这尾鞭怎么跑到这来了,谷芃芃,这怎么回事?”
言尺是谷芃芃的舅舅,平时也素来知道他这个侄子都多么顽劣不堪。这尾鞭乃是当年天魔大战时自魔族的手中缴获的,在其原主人死去之时便被自动封印,除非魔族或同等力量的出现,否则无法解开封印。现在这条尾鞭被拦腰截断,说明它曾被解开封印并受到重击……
“华清,不对劲!”
随着言尺话音落下,一道珠网自平地而起将几人围困于其中,其余众人皆不可知其中发生的事。
言尺为了缓和气氛,蹲在三个孩子中间,“来孩子们,告诉我尾鞭是怎么弄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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