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爻殿终年不散的云雾因为玉纶和华清的出现而消失无踪。
“华清,这二十年来可有什么消息?”
“陛下指的是?”
玉纶深深看向华清,华清会意。
“花神府的那个孩子名叫长生,如今也是出了名的性格顽劣,乃是花族的混世魔王。”
“哦?”玉纶诧异,“这倒是不像她!”
华清竟在玉纶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其实这笑也不是没有,即便冷如冰霜的玉纶也时常笑,只是这笑里能有几分真心,那就说不准了。但此刻,这位高高在上陛下的笑里,却毫无心机和防备。
“你继续说!”
华清反应过来之时,刚才他所看到的仿佛只是幻觉一般。
“是,这长生前几日将樱族族长的孙儿毕节打了一通,因为下手过于狠辣,引得樱族族长跑到了花神面前讨说法!而方才……”
“方才?”
“是,方才不知因何缘故,那长生和毕节还有言尺的侄子谷芃芃,三人在天河边大打出手,还亲手毁掉了法器倒谷刺尾鞭,臣当下惊骇,又恰巧赶在敖霜天君前来,怕此事来不及向陛下禀报,便将那孩子束了,交给花神带回去关了起来!”
“敖霜身为邢王,多年来以杀伐决断震慑六界。”玉纶顿了顿,“华清,你的处理很好。”
华清心中腹诽,“还不是你给了人家那么大的权力!”嘴上却称是,他将尾鞭呈给天帝,玉纶看着整齐的切口和类似烧焦的刮痕,以及上面星星点点已经干涸的血迹,“这,都是那孩子弄得?”
“正是”
“可知是何缘故?”
华清摇了摇头,“尚且不知,陛下可需亲自审问长生。”
玉纶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常态“先不必,只需嘱咐花神,好好看管好他即可。对了华清!替我知会妖尊,说我业已出关,龙族敖烬的追查之事,麻烦他上来亲自与我说上一说。”
“巧了,妖尊昨个儿刚派人传来消息,说听闻陛下即刻出关,想来见您一面”
“妖尊远见”玉纶心领神会,“切记,此事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尤其是断崖山!”
“臣明白”
华清的身影隐匿于云雾中,随即消失不见。
玉纶拿起丝帛,微一用力,原本柔软坚韧绢帛竟在其指间化作一汪清水。
“长生……”
偌大的云爻殿,玉纶的声音不断回响着。
“主人!”
冷峻的声音打破回响,一道金光自玉纶心口的位置涌出,金光不断翻涌幻化成人,那是一个高而瘦削的少年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但双瞳却漆黑如墨。
“你来了!”玉纶睁开眼睛,双眸也变为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