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入了长生的梦中,创造了幻境的世界,他就是在这让长生逐渐掌控了属于他的力量。有时长生问烛来自哪里,烛说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名字,仿佛是:白头,他说他不记得自己生在何处,却记得那里是主人曾经生活过得地方。
他说,他的主人叫烬,生活在水下世界深处的火海中。
长生想听他继续讲,可烛的记忆断断续续,有时长生叫着他的名字就醒来了,发现周围如旧,那本《飞蛾》还好端端的躺在身边。为了留在幻境世界中,长生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沉睡,但奇怪的是,长生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破碎了一般总是连不成串,他倒未多么在意。
华服穿在敖霜身上的那日,是她的生辰—沐花礼,除了天族大大小小出于情面不得不出席的仙倌上神之外,便是整个龙族,原本巨大而阴森的断崖山,因此变成了热闹又怪异的聚会。
自从老曹离开天空台去了妖界之后,牡丹等人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沐花礼当日,看着眼前的三张请柬,众人犯了难。原本天族发了帖子,只需曹植带着两名花使即可,如今主神不在,不得不去的又是这天界最难得罪的邢王敖霜的生辰礼,思来想去,只能是三人一同前往。
只是这花神府里唯一不安定的存在:长生
又该如何?
牡丹端着一碗玫瑰肉糜粥和几方小菜站在莲阁外,连翘拦着她,暗暗压低声音,“姐,你这样做要是被长生知道了,怕是会伤他的心啊……”
“伤他心?那也比他偷跑出去惹是生非被人怎么着了强,行了,你别拦着我!”
牡丹正要推开莲阁的门,门却被长庚打开了,牡丹和连翘同时愣住。
长生仿佛刚醒,头发散乱,睡眼惺忪。
“连翘,我饿……”
牡丹看到长生心便软了一些,“等会给你送来”说着便拿着食盒转身。
“你不是拿了早饭给我吗?”长生指着食盒,“好像是玫瑰肉糜粥的味道,好久没吃了”
“这可不是给你的!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吗?告诉你,你的饭就只有白粥!哎,你这小兔崽子!”
长生眼疾手快,趁着牡丹骂骂咧咧的空档便用法术夺了牡丹手里的食盒,取出粥来,囫囵吞了一口。
“长生,那个不能……”连翘下意识的阻止却未能成功。
长生动了两勺,碗就见了底,他勉强憋出个饱嗝,拍着肚子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只觉头重脚轻,眼皮上像是被人灌了铅,还没等挨到床沿,便天旋地转的倒地不省人事了。
牡丹叹了口气,和连翘将长生抱到床上。
“这样也好,这饭菜里的药,足够这倒霉孩子睡满三个天时了。”
“也只能如此了,姐姐,沐花礼快开始了,我们抓紧去断崖山吧!”
脚步声匆匆走远,长生依旧紧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