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神府,这件事可不好说。”
“是我!”
长生见敖霜将矛头指向了花神府,一时情急,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陛下,诸位天君,长生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才会被魔族利用”牡丹显然也是急了,抢着说道。敖霜眼中似有不悦,“我还没有追究,为何魔族之物会辗转流落到花神府的藏书阁,牡丹花使不觉得需要给一个解释吗?”
“禀告陛下,天君。花神府的前身曾是天书楼,藏有天族近万年来的各界神书秘策,直到主神位列天族,才将天书楼迁到了八重天,只是一些年头久远的藏书不宜移动便留在了花神府,成了藏书阁。若是要真的追究起火魔的来历,怕是要好好的查上一查了”
辛夷掷地有声,语气平缓声音聩亮。敖霜不以为意,“这件事,本天君身为邢王,自会好好查验,不过一切都是在我从鬼界回来之后。”
此言一出,华清和言尺不由得神色一凛,不约而同的看向天帝。
玉纶颔首,“说来此事确为邢王之职,那便由敖卿带领天将军团前往鬼界吧!”
“陛下,这……”
华清疑惑的看着玉纶。
“华清,便由你去妖域寻找花神,还有……”
辛夷抢先,“小臣愿随华清天君前往妖域”
“还有花神府长生。”
辛夷还要再说什么,连翘连忙拦住她,暗自摇了摇头。敖霜浅笑,眼角撇过连翘,两人眼神相对,迅速错开。
“长生……”牡丹担忧的唤道。
“行,我去!”
华清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长生不由得悻悻,勉勉强强朝着玉纶行了个礼,“遵旨”
“那便是了!”敖霜道,“虽说稚子无辜,但终归是他放出了封印在花神府藏书阁里的火魔,即便是功过相抵,但花神也的确因他失踪,由他去寻人,最为合适。”
“嗯”
玉纶看着华清和敖霜,“两卿牢记,三个天时之后必须返回天空台向我汇报,另外,华清,若见到妖尊,请他来天空台一趟。”
“是……”
方才还被长生几个屁吹散的云雾重新聚拢在玉纶身边,众人自然明白那是要他们退下的意思。
可长生却不懂这些规矩。
“那个,天帝大叔!”
此言一出,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唯有玉纶缓缓转过头,“你,叫我什么……”
啊,说错了吗?
长生心里一惊,“也是,能当上天帝的,怕是跟自己差了好几个辈分吧!”
“那个,天帝老祖宗,您能把我的手帕还我吗?就上次在天河里你拿走的那条……”
一阵乌鸦的叫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