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上古诸战中死伤殆尽,如今龙族唯一的后代便是玲珑,你若再搅得六界不宁,龙族便离灭族不远了!”
“既然知道灭族不远,你又为何给父王下了鲛人族的剧毒?”敖烬像是看着个心怀诡计却又被人识破的小女孩,“谁能想到,堂堂的龙族公主,竟然是三十年前杀死龙王的真凶?”
敖霜眼神微变,“你,如何得知?”
敖烬一副将所有事都了然于胸的眼神,“我自然是知道的,若非你三十年前用鲛毒杀了那老东西,我的灵魂又如何能从白头山天池的封印中离开?”
“他三十年前……”敖霜疑惑地看着敖烬,后者将头倚在她的发间,“是哥哥不好,连累了你。那老东西当年在天魔大战中任魔族溃败而不肯救我,依附天帝伏低做小,却极重视血脉,为保我性命,不惜将他与我的血脉相连接。若非你当年杀了他,我也无法灵魂逃脱,附身在他的身上。”
“是你,所以三十年前的父王,后来的一切,竟然都是你,怪不得……”敖霜深吸了一口气,“你我母妃本是鲛人族的一对公主,身居龙王妾室,因而你我的地位无法与那些生母出身龙族的兄弟相比。”说着敖霜冷笑,唇齿间尽是恨意,“什么千尊万贵的龙族公主,不过都是骗外人的鬼话!他当年因你迁怒于我,要将我嫁给蛇鱼一族,换得龙渊边界的太平。蛇鱼一族乃是龙渊最低贱残暴的种族,我不愿,便想着暗中害死他,但后来我以为未能成事,便将此事淡忘了,又见他一改以往的态度……”敖霜说着,突然恍然大悟,“当年刑天被人夺魂,数十年来未能找到真凶,也是你?”
敖烬点了点头,“正是!这一步一步我都算好了,从琼台宴开始,玉纶就掉进了我为他设计好的陷阱。我也知道,那些兄弟姐妹们除了落井下石外从未真心待过你,这些年,我的灵魂隐藏在老东西的身体里,正好也给了我机会将他们一一料理。”
“所以这些年来,龙族成年的皇子无故死去,公主也被一一远嫁,是你……”
敖烬极尽疼爱的抹了抹敖霜的头,“哥哥都是为了你。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却从小一同长大,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哥哥的心意,你明白吗?”
敖霜眼神望向别处,晦暗不明,半晌,她直视敖烬,缓缓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你想如何?”
敖烬起身看向断崖山巅滚动的天雷,“除天帝,迎魔君归来。”
“你知道我喜欢玉纶”
“那你也该知道,他不喜欢你,甚至在利用你!”
敖烬一针见血,“若你助我,我可以让他成为你的所有,我想,魔君也很乐意让他活着!”
他背对着敖霜,自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闻的长衣而起的声音,“帮你……就凭你做的局?”
“不仅如此”
敖烬面对着敖霜,“别忘了,除了我手中已然安排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