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生一见轻桐俨然一副要和她聊八卦的架势,立马搬着个板凳凑了上去。
“上古妖兽九婴,一旦出世则天下大乱,曾为魔君寒池座下,后临阵倒戈,终为羿所杀,死后,天帝念其功德,封其为鬼王,镇守鬼界封印”
长生想起华清曾说过,他的法器便是由九婴的骨肉所化。
“鬼王殿下便是九婴,而华清天君……”
虞城立于紫金山巅,看着遥远结界之外的香馥泽,华清的满头白发便如同遥远夜空里的启明星般明亮,她手中握着一直折成两半的泥俑玩偶,中间的断裂之处刻着字,似乎过于久远,上面的字已经模糊到难以辨认,但她依旧用指尖划动着熟悉的轨迹。
“羿,为什么不进去?”
华清睁开眼,不听正站在牌坊下,周身佛光普照,看不出一丝妖尊的样子。
“你出关了?”
“是”妖尊看起来一如往常,他将一方布袋交到华清手中,上面以西方佛国的经文设了几重封印。
“这是,冰魔?”
“正是,将此物交给天帝吧!若得破解夺魂之法,也算功德一件!”
“你如何做到的?”华清疑惑。
“这边不劳你操心了。”
“还有,你当初发现花神被敖烬夺魂所控,为何不将他带回天空台?”
不听语气平和,“天空台仍有魔族中人,我不放心。”
“你怀疑谁?”
“是谁现在还没有眉目,不过这件事急不得,羿,你的性子还需在沉稳些的好!”
“我说过了,私下见面的时候不要叫我原来的名字。”华清看着有些无济于事的恼怒,不听俏皮的摸了摸嘴,“华清天君,为何不进去?”
“她不希望我进去,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若我不给花神他所需要的东西,你便要一直等在这里?”
华清一时无言。
不听久久的看着他,“阿弥陀佛,妖域的神鸦都是虞城养的,她时常盯着它们,绕着天空飞过一圈又一圈。”不听又念了声阿弥陀佛,转身不见了踪迹。白头发少年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山峦,低声骂了句:“老秃驴”
长生坐在回廊下,怀中抱着簸箕,里面堆满了妖域特产的浆果。只需要咬一口,粉红色的汁水便能顺着唇齿流淌进喉咙里。故事还在继续,浆果只剩下一半,茅屋屋檐下挂着的烛火随风晃动,周遭明灭,连围绕在其上的飞虫也看不真切。
有关神羿和九婴的过往在轻桐的讲述下被长生大概勾勒出画面。
神族的后裔作为卧底潜入魔族,爱上了魔族的圣***谋,迷局,相爱,背叛。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她也快意放肆的复仇。他成为上神天君,即将赢取神族贵女。而她,一直想要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