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游的华清天官不知为何正坐在蒲垫上,双目紧闭,狼毫笔立于半空,法阵环环相扣形成八股力量,汇聚在中央的冰晶之上。天帝玉纶垂于上首,脸上白与金两种光芒交错闪映。
“冰魔,你为上古神族水神共工与雪女盈后之子,本应顺应天命,承袭水神之位,却自甘堕入魔道,成为魔国门主敖烬的附庸,如今还帮扶魔族残害花神,你可对得起父辈所创之荣光?”
“荣光?天帝,你虚伪至极,只怕天族之人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做过什么吧?”说着,冰晶幻化出人影,目光落在华清身上,“为何神族死后无法经过罗刹海市转世投生,还不是因为当年你以碧浮上神引日神动情,致使六界生死大乱,让罗刹海市绝了所有神族的轮回之可能。魔君大人是为了神族大计才创立魔族,带着我们这些清醒者离开……”
说着,冰魔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毁了魔族,那是因为你怕了,你怕所有神族知道真相后,会无一例外的背离你。但是玉纶,没用的,七国门主很快就会全部苏醒,魔君大人也将回归,等到那一日到来之时,你将是魔君大人献给夜神的赎罪祭品!”
冰魔的冷笑渐渐被扭曲的痛苦疾呼所替代,华清左右手交叉,灵力控制狼毫笔逐渐炼化了冰魔的真身,待法阵散去,神笔落于手中,冰晶消散之处只留下一滩水渍,水渍逐渐收缩聚拢,化为一方极为袖珍的铜锁。华清起身拾起铜锁,将它递到了玉纶的面前,“陛下,臣下无能,夺魂术之法已与冰魔灵识合为一体,冰魔若一息尚存,术法无法可破,冰魔若死,术法也将不复存在。”
玉纶缓缓叹了口气,“敖烬,这么多年果然是进益了。”他接过铜锁,“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吧!”
华清颔首,“妖尊不日便会上天空台,破解夺魂术法指日可待”
“刚刚冰魔说的话,华清你怎么看?”
华清闻言不为所动,“若无陛下,便无如今的六界。”
玉纶终是笑了笑,“你已经辛苦两个天时,也该回府休息了。三府考核之事,还需要你与其他两名天君费心。”
“是……”华清微微拱手,言语中却有所迟疑,“陛下,离开妖域前妖尊曾对臣说过,天空台依旧有魔族余孽,三府考核临近琼台新宴,臣怕……”
“华清是怕再复当年琼台宴祸乱?”
“六界神佛具会于此,如今敖烬归来,夺魂之术更是防不可防,他会做什么,实在不得而知……”
“是啊,不仅我们不得而知,这六界的其他人亦是不知……”
“陛下?”
“他自人间为我寻找日神转世已经许久,如今复归天空台,有他在,万事俱备矣”
长生在云爻殿周围耗费了不少时间,正当他打算折返瑶池时,却见“云游在外”的白头发仙倌自云爻殿中缓步而出,他不免有些惊讶,正想进一步查看时,却被突然出现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