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名,依照三科成绩和各府评判,三府之人经过商议后都已选定人选。唯有一人……至今无法定下来。”
此言一出,除了言尺以外均神色微佻。
“是吗?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人能让你们至今无法定下来?”
“是花神府,长生”言尺拱手继续道,“禀告陛下,长生三府成绩,均为满分。然观长生的脾性,臣并无异选拔他。因而,华清府和邢王府难以取舍,便以臣为证,想要请陛下分辨仲裁。”
玉纶闻言起身,沿着云爻殿的高台拾级而下,停在了华清和敖霜的中间。
“两位爱卿为何都想要长生?”
他目光略过华清落在敖霜身上。
敖霜端然行礼,道,“陛下,长生的资质乃是新一代仙童中天资上乘者,在断崖山的试炼中不仅首名通过考核,连对灵力的掌控和运用在未得正统仙术教习的仙童中也十分罕见。对于这样的人才,臣实在难以割爱。”敖霜言语微微顿了顿,便转向华清天君的方向继续道,“天君,敖霜初来天空台尚不足百年,但有信心可以教导好那孩子,还望天君成全。”
以退为进,敖霜开局便用了力道最为强劲的一招。言尺在旁边扶着自己的胸脯暗想,当着天帝的面松口请求,若华清不答应,难免落得个欺负女流,不顾惜同侪情谊的闲话。虽说也没什么情谊,但总归听着不好。
哪知人家这位四面冷铁男才不管什么虚有其表的名声,秉承着佛面,妖面,神面,人面皆不看的原则,只回复了两个字:“不行”
“不行”两个字便如同魔音般在殿中回响,想来敖霜也没料到他会这般拂自己的面子,微愣了片刻,便整理衣襟,含笑看向天帝。
未等玉纶说话,华清草草拱手道,“便如邢王所说,长生资质实属难得。但正是因为他难得,念及先前曾为魔国门主敖烬座下火魔控制,便是万万不能送到邢王麾下的!”
道理,是个人都没有。有些事,个中的弯弯道道,既然心知肚明便不好宣之于口。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凭你底下如何暗度陈仓,只要明面上其乐融融,那这规矩就算立住了。所以说这为人处世,平生最遭恨的便是破坏规矩的人,哪怕再占理都不行。
魔国门主敖烬归来,闹得天空台人言如沸,敖霜在此时更是成了众矢之的。然而凭借妖尊和天帝所做的局,敖霜暂时得以保证清白,又加之玉纶的出言肯定与维护。隐藏于四下的流言才渐渐得以平息。华清这番话,虽挑不出毛病,但实在是朝着敖霜的痛楚去戳,连天帝的颜面也顺道拂了。
言尺差点快要晕了过去,靠着身材巨大,底盘扎实稳厚才得以勉强支撑。哪知敖霜一张口,又令他的心没来由的乱颤了起来。
“华清天君这么说,是还怀疑我心向魔族余孽敖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华清自然不理会敖霜隐带怒气的质问,“长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