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
或许是思虑过甚吧!
披着张掌柜人皮的狐妖蜷着身体爬了出去,店小二起身关门,走到身后的帷幕之中,帘后的墙壁上静挂着一副暗黄发皱的画像,依稀看起来有些年头,画像上盈然而立着一曼衫少女,而其身后的一条白尾,为整幅画徒增妖异。
画间题字:大周十三年陆生作。
正是五十年前。
“阿隐,再等等,很快我们就能见到了!相信我!”
店小二的手覆上画中女子的脸,模样不觉痴了。
长生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好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大头一直隔着衣服在她的腰际间摩擦,持续不断的痒感让她想要笑出声,但为了弄清楚这家客栈的猫腻她还是要将昏迷继续演下去。
很快,她感觉自己被丢在了一张松软的床上。周围厚重的熏香味熏得她想打几个喷嚏才罢休,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遮盖住那腻人香味下面的狐臭气息。
张掌柜看着双眼紧闭的褴衣少年,一双冰冷而滑腻的手顺着长生的手臂一直攀向脖颈,像是忍不住了一般,他扯开自己的人皮,一只巨大的棕毛狐狸横在其间。狐妖用鼻子嗅了嗅长生,热气呼哧在后者的脸上。涎水滴落,尖牙在昏黄的烛火中闪着光。
“真不知那些道士的肉哪里好,除了遮盖妖气一无是处,还是这种细皮嫩肉的人最美味。”狐妖瞄准长生细长白净的脖子拱了拱嘴,刚要撕咬,它便见识到了恐怖的一幕。
少年此时正扑闪着眼睛看着它,明明无害的笑容却说不出的诡异。狐妖的牙像是碰触到什么坚硬的屏障一般,从头到尾尽数碎裂,它痛的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仅是声音,整个身体的无法动弹,只剩下一条大尾巴拼命地晃悠。
“你实在是太臭了,我受不了了!”长生大大的喘了口粗气,“本来还想演一会,都怪你。”他拿手推开狐妖笨重的身体,伸了个懒腰。正在这时,自他心口闪动起黄白两道交替的光,一枚古色铜镜飞旋而出,光源便是从那里发出的。
“公子”温婉的女声自铜镜内传出,定睛一看,娇俏的月牙静卧眉间,一袭红衣隐动。
“轻桐的下落找到了吗?”长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隐约间似有男女两重声线震动交错。
“根据鬼王踪印的显示,轻桐于三日前曾在您所在的地方逗留过,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恕属下办事不力,已有两日未曾找到其踪迹。”
长生将手抚过狐妖毛茸茸的尾巴,随意的抓弄着,“无妨,我已经知道她在哪了。对了红桑,我有一事要你即刻禀报给妖尊。”
“公子请说。”
一丝凝重爬上长生的眼角眉梢,“魔国门主时枳的踪迹出现了,若我猜得不错,轻桐盗走罗盘,怕是和时枳达成了某种交易,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唤醒魔君寒池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