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好几步。
“没见过世面,什么妖法,这叫法术,看不出来我们几个都是世外高人吗?此次就是来此降妖除魔的。”长生不以为然。
“高人……”沈珍珠喃喃道,随即挣开九歌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三位道长,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
长生这才发现沈珍珠这个人。
“这位姑娘生的好样貌,你先起来,说说你父亲怎么了?”长生忽略九歌喷火的目光,扶起沈珍珠。
“我爹前几日失踪了,有人说曾见他来过这三步停客栈,我寻人心切,谁知一到这里便被奸人所绑,如今便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竟有这样的事!”长生微微沉吟,目光不禁转向无名,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处。
“那个……我可能知道她爹在哪。”被长生绑在一旁的红狐狸此时说了话。
“那只狐狸……”沈珍珠和九歌的脸色同时白了白。
“姑娘,你父亲是否身形消瘦,穿着件寻常布衫,走起路来有些驼背?”
沈珍珠稳住心神,点了点头。
红狐狸吧唧着嘴,“那就是了,那个人类前几日曾来过,这个月曾有两次月圆之夜,除了现在这次,还有五日前的一次。那个人,便是在五日前的月圆之夜,进了云来客栈。”
沈珍珠闻言:“你所说可是真话?”
“自然是,家父可叫沈衡?”
“是……正是……”
“那便没错了,五日前正是我将其登册送入云来客栈的,我只记得他说,他有件必须要做的事,并且也准备好付出同等的代价……”
长生无奈的转向无名,“看来此行又要带着一个拖油瓶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而且不是拖油瓶。”九歌走向前来,压低声线对长生耳语:“我不放心他随你们前往,若想让我给你保密,必须带上我。”
好一个鬼奸巨滑的小子。
“如你所愿。”长生九歌击掌为盟。
“入口要关了,别耽误时间!”无名大手一挥,子吾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推入井中,九歌拉着沈珍珠紧随其后。
“那个,两位道长,可否就此放了我。”红狐狸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瞪大眼睛看着两人。
长生目含怜惜的摸了摸它毛绒绒的头,“放你是不可能的,尿了我一身骚必须付出代价,先留你在我身边做个洗脚婢吧!”说着他拾起狐狸,团成一个团丢进井中。
“走吧”无名催促道。
“哎,等一下。”长生指了指身后的客栈,“那个小子有危险,若我猜得不错,今夜本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你本就想带着他咯?”
长生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