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你回来了?”捕头吴立满脸惊愕,其间三分惊喜,三分怅然,还有几分不可捉摸的情绪。
原来是故人相见啊,估计这故人便是当年令琮徽被驱逐出月老城的人……
然而老情人相见也没有抵消他们锒铛入狱的命运……
“怎么会是他……”琮徽一脸失神的趴在茅草堆上。
“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见他吗?”长生凑过去,哪知琮徽回头看向她,眼中的怒火令堂堂鬼王都不禁寒蝉。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么狼狈的见他,锒铛入狱,这和我理想中重逢的画面不符啊!你别碰我,我跟你说我气还没消呢!丢死人了!”
“淡定,别怪我没提醒你”长生指了指朝他们牢房走来的吴立,前一秒还哭爹喊娘的琮徽立刻正襟危坐不发一言,长生失笑,真是男怕入错行,这家伙当掌柜真是屈才,要是进了戏班估计排场一拉能连唱个几日的独角戏。
“琮徽,十年不见,一切可还无虞?”吴立衣冠赫然,对比着琮徽此时的潦倒模样,人谁也想不到两人十年前竟还有一段往事。
“劳烦记挂,一切都好。”琮徽吊长的细眼凝视着吴立身上的衣着打扮,“看来这十年,你终究换来想要的了!”
吴立闻言讪讪,长生和九歌两个看戏不怕热闹的家伙相视一眼,心下了然,果真又是一出好戏。像是为了缓解尴尬,吴立忙转移了话题,
“说来你们犯事犯的不是时候,最近月老城中戒严,往日乱扔垃圾只需关上半日便会被放出去,但这段时间风头正紧,抓进来的想要出去怕是不容易……”说着吴立指了指隔壁,“瞧见没有,那人昨天因为擅闯城主府被抓了,上面说了要一直关到死为止。”
顺着吴立所指,众人很快发现在不远处的牢房中,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人正蹦来跳去的拍着手,样子疯癫痴迷,已然是失了心性……
“陆生!”长生和琮徽同时叫道。
“死了,哈哈哈哈哈,死了!”只见陆生拍着手。
“你们认识他?”吴立诧异的问!“此人在月老城也算无狐不知了,当年恋上狐族圣女。奈何人狐结缘是要付出天命的,那圣女隐娘为了和他成亲,向城主献上千年寿命作为交换,最后只换得十日温存便香消玉殒,死前派人送去和离书只为让他死心。奈何这书生执拗,为了重新回到月老城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听说在外面还杀了不少同类。如今好不容易进来才被告知隐娘已死,万念俱灰之下变成这个样子,其他人怕他回了人间泄露狐族机密,因此便将其锁在这里,囚禁致死。
长生目光凝在已然痴傻的陆生身上,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与琮徽四目相对。
“对了,你说的月老城戒严,是何事所致?”琮徽不动声色的看了长生一眼,连无名都自闭目养神中睁开一只眼睛。
“听说因为皎月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