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着涂娘拾起裙边某朵不知名的花,嗅着莫名花香微漾鼻间,“她现在在哪?”
“逃走了……”花影疏斜中传来清幽低沉的声音
“那可真是可惜,否则故人相见,真该好好叙个旧。”涂娘说着,指间微一用力,莹白色的花几近折断
“别乱碰!”微怒的声音呵斥,涂娘手心微微刺痛,瞬间便甩开手中娇弱的花。
“切,不让碰就不碰,不就是几朵破花嘛,看给你小气的。”
“一千年,只有这几朵活了下来,我不能不小心。”声音的主人走了出来,拾起落在地上的余香,他以指间轻抚,花枝随即恢复如初。
“搞不明白你啊,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他也开始恢复记忆了,你竟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有何值得着急?该来的总会来……”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次进月老城的人是谁——她可是鬼王长生!”
“何止是知道,我已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呢。”他笑笑,“当真是个有趣的小女孩,扮成个男人的样子,举止依旧是个小姑娘!”
“自三百年前魔国门主敖烬被天界的上清元君斩杀后,七国门欲主唤醒魔君的事天界想必知道了,不然你以为妖尊派她来干嘛?当真是抓那贱人?她的目标根本就是你!”
周围一片寂静。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了!”涂娘跳了起来,“你苦心经营月老城五十年,难不成还想把自己的心血交回那个废物手里?”
“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罢了,这几百年除了你,也无人能激起我这颗波澜不惊的心了。”涂娘以手抚着胸口,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你上次吐血那件事,是不是因为他在云来客栈想起了什么?”
“是……”
“我认真问你,你给我认真回答!”涂娘将身子凑近,“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声音的主人略为沉吟,随即说道,“封印他....我如今和他是完全不同的意识了,只要他在封印中陷入沉睡,我变不会再有生命安全。”
“好,需要我帮你什么?”涂娘推开花房唯一的窗,窗外是浩瀚的星河,点点坠落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中,映着崖山上一座座云楼散发出的万家灯火,“找到他?他不是一直呆在云来客栈做他的店小二吗?”
“不必,和他的恩怨我自会了结……”修长的手指相互交错的摆动着,一轮如月般泛着盈华的古色铜镜飘浮在他手上,弯月、乌云、狸猫、游龙、乐鸟、莲花以及象征着阴阳的玉石,其中不同的图腾以某种排列组合的顺序被雕刻于铜镜之上,而在镜身的中心,类似思南定位的指针轻微颤动,指向弯月所在的位置。
涂娘缓缓起身向那枚奇异的罗镜凑去,“妖尊不听的掌上罗镜!”她神色少有的凝重,“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