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无名。
“长生,这月老宫怎么走,我们赶紧动身吧,沈珍珠还在他们手里!”九歌蛮横的插在两人中间,看得出来,这沈珍珠在他心里怕是极为要紧的,自他们逃出监牢后,九歌不是在惴惴不安就是在漫无目的的打听,没有一刻闲下来的时候。有时搅得长生烦了又去缠着无名问东问西,分析沈珍珠会遭遇的各种可能性,然后对应的台词都会是:“他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老子非剥了他的狐狸皮不可!”
长生笑看着这一世的九歌,身上仿佛再没有当年阿凡的影子,但偶尔冒出来的一往无前的痴傻劲儿,倒是不差分毫!
然而很快,长生被一股莫名的香气拽回了现实。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阵很奇异的花香!”
“在那!”
顺着琮徽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去,在长街靠近宫城的最边缘,桅杆高高悬挂起一面无风自动的巾旗,上面只写了月盈两字。巾旗下方种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小花,白色的花瓣中露出幽蓝的蕊。长生不禁想起曾在皎月坊遇到的那名要送自己花的怪人。正在这时,其中走出名身材修长手握花洒的中年人,他停驻在每朵羸弱的花前,恰到好处的翻土、洒水。
“花老板!”长生叫出声。
中年人也听到了有人在叫他,抬起头,两人俱是一笑。
真是无巧不成书,三步停、云来客栈、还有皎月坊认识的人,这下都到齐了。
“长生公子,你也进来了。”花店老板放下花洒,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月光下,微微交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