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求你”
黑暗中似有一声叹息,“如你所愿”
无数冤魂顺着轻桐的身体向上攀爬,一瞬便化作光点钻入她的脑中。意识不断地坠落,但时枳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云月川,本为一红丝,其身千万缕。若得仙体,可升上神,司情爱。
眼中有情,指间绕情,然心中必得无情。不动其心,则护世间姻缘;若动其心,则六界绝爱。
“这个主意糟透了……”
“你太吵了,闭嘴,别人会注意到的!”
“你……”
“说真的,你这样打扮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落井下石”
“上次我救你一命,让你这样回报,很过分吗?”
长生话音一落,花老板和琮徽同时回头,重重的点了点头,却在长生近乎威胁的眼神中讪讪的转了过去。长生满不在乎的拿肩膀撞了撞比平时更加冷若冰霜的无名,凑到他身旁轻声道:“形势所迫,你就忍忍吧,不过你看起来真得还不赖哦!”
说时急那时快,长生从袖中抽出一枚铜镜摆到无名面前,后者来不及遮挡便和镜子中的自己打了一个亲切的照面。
只见此时镜中哪还有什么道士无名,分明是一个眉眼含霜冷气逼人的美人。此刻的无名看着要比原本严肃的模样更严肃,当然造就这一切的,自然是那个将他男扮女装的始作俑者——长生。
“拿开”
无名的寒意不仅震慑住花老板和琮徽,更将周围同样前往月老宫贺礼的人冻得深深打了个寒蝉,抖的漫天狐毛飞。
“哎呀呀,凶的要死。太凶的女人可嫁不出去哦”
“找死!”
无名手握住藏在衣袖下的桃木剑,长生笑着将铜镜从他面前移到了自己的面前,依旧是男儿装扮,只是隐藏起原来那身破败的袈裟,换上锦衣玉服,倒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长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打扮,还对着铜镜挤眉弄眼了一番,直到听到一声浅笑从铜镜中传来后才尴尬的收手。
“我再说一次,这个主意真的糟透了。”
“老实闭嘴吧!”琮徽皮笑肉不笑朝着自己怀里的物事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放心,这个法术只会维持两个时辰,只要我们顺利进入月老宫,你就能马上变回来!”
“我是个人,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瞧瞧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琮徽无奈转过头朝向长生,顺势将手里的物事扔到了她的怀里,“我拿他没办法了,你看着办吧!”
长生缓缓捧起一只通体发黑且毛茸茸小狗,“我说九歌,九大少。事从权宜,你不是要救沈姑娘吗?那就别这么扯着嗓子喊了!虽然这里是月老城,什么狐精鬼怪都很多,但是一只大声说人话的狗还是很引人注目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