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之处。
“哦我忘了提醒你,你的老情人现在可是个没有脚的魂魄。”
长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跃然脸上,她指了指琮徽,吴立当下大为惊惧,他想扶住琮徽的肩膀,却发现无论如何触碰却总会落空:“你也死了吗?”
“当然没有,我是被人施法移走了魂魄!”琮徽失笑。
“夺魂术……紫衣?”吴立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他”琮徽颔首。
“刚刚紫衣对你说,现在的城主并不是时枳?”
“正是……”吴立说。
“爱侍弄花草……”长生和无名同时对视,“果然是他”
“一切都是在我们喝了他给的那杯茶之后才发生的。”琮徽这才恍然大悟。
“琮徽,你们在说什么?”吴立疑惑的问。
“我们知道真正的城主是谁了”琮徽如是说,“吴立,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曾让我的弟兄们在月老宫外等我,若超过两个时辰则去找月娘离开月老城。还有我的女儿,她在紫衣的手中。”吴立拾起落在地上的长刀,“我们现在马上进月老宫!”
“正有此意。”长生笑道,“前边带路?”
吴立颔首,五人朝着神像后面的甬道身处走去。
甬道的尽头通向偌大而空旷的宫殿,富丽堂皇的殿宇之中摆放着酒席和佳肴,巨大的喜字横立于殿前的云台之上,满地的礼花和佳酿似乎证明一场盛大的婚礼刚刚结束不久,只是,这婚礼的主角和宾客又去了哪里呢?
“无名,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长生随手拿起一杯装满美酒的金樽,“时枳的幻境监狱里为何会有一道供人逃脱的拱门,还有他的幻境,我觉得我们之前想错了,七关六劫看似是死门却在绝处留有一线生机,就好像……”
“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拖住我们。”
“对”
长生话音未落,轻微的响动声从众人的脚下传来。
“有人施了法。”
“天地无极,玄阴引动,破!”
原本众人的脚下渐渐浮现出无数的尸体,人与妖以各种诡异狰狞的姿势躺在地上,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在临死前遭遇了巨大而恐怖的冲击,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巨大的外创伤口,像是为野兽攻击而死般流尽鲜血丧失骨肉而亡。
“看来失踪的宾客都找到了!”长生无奈的叹了口气。
“弓午!”
吴立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长生和无名回头,发现吴立正抱着一名失去右臂的红尾狐族士兵。狐族士兵尚有一息尚存,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吴立的衣襟。
“大哥,是城主!城中消失的百姓和死去的兄弟,都是城主……”红狐双目全是惊恐,血管胀裂成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