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狐狸洞了吧。
云月川还是不放心,在某日下了界,月盈树下再无白衣少年,只是头顶的树长得实在太好了。参天的枝蔓向四周延展,较低的藤条上挂满了凡间有缘者亲手系上的姻缘红线,挂了满满一树,随风起舞。
红绳长短,情缘深浅。
这万千红丝长短得宜,刚好符合凡人百年寿元,一世欢好,不多不少。但却有一根红线自枝蔓一直深入月盈之下,泥土之中,云月川不解,想要查看,忽然想到什么,不禁莞尔,怕是狐狸是在提醒他,下次来时,记得饮一饮那桂花酿。
“好酒怎可独酌,待你再回月盈山之时,我便来与你开了这坛好酒。”云月川在心底说,许久也没听到黎珀的声音。
或许他已经忘了这个约定,寻了只母狐狸,结婚生子去了?
当年月神之约,也尽赴谈笑之中。
云月川摇摇头,就自己记得这么清楚,实在好没意思。
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