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红桑勾结魔国门主时枳,现下以逃出月老城下落不明,烦请出兵缉拿……”
红桑看了眼漂浮在空中依旧昏迷的子吾,想起轻桐临死前说的话,了然的颔首,身影消失于铜镜中。
长生踏出幻境之中,无名的桃木剑就横在她脖颈不到一寸的地方,灵力荡漾其中,显然是在等她给自己一个答案。长生施施然的推开剑矢,子吾从墨戒中缓慢显现出身影,落在两人中间的一方土地之上。
“答应过你的事,我把子吾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了。你检查一下你的宝贝徒弟有没有缺斤少两”长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无名没有理会长生的嘲讽,蹲下身将手放在子吾的额头上。
“如何了……”
无名半晌后睁开眼,打开腰间的芥子袋,灵光一闪,子吾的身体消失不见,月之原上日月轮换,在太阳初升的刹那,长生恍若看到了轻桐灿如暖阳的微笑。
“灵魂完整,七世的诅咒了结,子吾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异界幻境的影响了,我这就带他回人间。”
“九歌他们一行还留在月老城中”
“我知道了”
无名颔首,举步踏入拱门之中,“掌上罗镜你已拿到,时枳也已死,你还不走?”
长生望向西方月盈树下的青衫少年。
“我还有事情没了结完!你先去吧……”
无名“嗯”了一声,“我等你吧”
“也好”
长生飞身而起,轻巧了落在云川月的身侧。
“你还不走?”青衫少年侧过头看向她。
“故事还没讲完,说书人就要赶看客走啊?”
云月川微微一笑,少年光华一如神祇。
“好,那我讲给你听!”
离开月盈山,也就意味着尘世间的一切与我再无瓜葛,唯有那棵象征我生命之力的月盈树还兀自开放着,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树下生出无数莹白的小花。听月神殿的女史们跟我絮叨,那花的花期很短,只开一季便枯萎,死去的花身零落成泥,唯有花芯随风化去,若落到人世间的何处,便重新生根发芽,周而复始。
这样柔弱的东西就像是人间诸多的情感一般,短暂易碎,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长生随手拂过身旁娇俏的月盈,心底出现那个侍弄花草的斯文败类。一些人不屑一顾的东西却是一些人宁可用生命去守护的挚爱。
真是奇怪!
后来我去问过花神曹植,她告诉我:月盈花是对恋人怀有强烈思念之情的人死后所化,我总将此当作是那痴情种随意杜撰诳我的,却未曾深思过一刻。
再过不久,天雷涌动,周天灵气聚集,所有生活在天上的神仙都知道,那是新神飞升的标志,只是我没想到,那名得天帝亲封,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