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们错了,请天君和上师责罚!”玲珑五人闻言瞬间跪下,头几乎快要扎进石砖里去。
长生哭笑不得,却感觉肩膀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的十分,他吃痛的哎呦的一声,正才明白华清和玲珑他们这是怎么了。
星夜紧紧的捏住长生的肩膀,整个人如同死神临世般恐怖而冰冷。
“跪下”
他的声音冷漠中透出不可捉摸的愤怒。
长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闯祸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只得听话的乖乖跪下。
星夜见长生跪下,手中显现出一方戒尺,戒尺上覆着的铁皮发出森然的寒光。他心下一凉,瞧着星夜这幅架势,只怕少不了一顿板子了。果然,星夜提着戒尺绕到长生的身后,对准他的脊梁骨着力一击。
一瞬间,长生只觉得血气上涌,喉咙腥甜,西方群鸟都盘旋在他头顶打转绕着天。疼麻钝痛的感觉还未消退,又一尺子落在他身上。
“华清府仙童长生,不尊禁令,着十戒尺”
“还有八下,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你的刑罚过重,我不服”
“不服?”
“我问你,你在云梯之中看到了什么?”
长生想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他一边压抑住想要呕血的冲动,一边矢口否认。
“说谎!”
星夜落尺更重了,长生吃不住痛,身体匍匐在地面。
戒尺落在肩胛骨上疼痛难忍,长生下意识的向后夹紧双臂,疼痛竟意外缓解了不少。可哪知道高一尺是魔高一丈……
长生夹肩沉腰的同时却不曾想屁股竟翘了起来,星夜对着他撅起的屁股就是狠狠两戒尺。难以言喻的酸爽从身上朝全身袭来,最终充入整个大脑。凄厉又怪异的惨叫声惊飞了落在华清府屋檐外停驻休息的三只玄鸟……
到了第八尺的时候,璧吴眼疾手快的自云梯上搀扶下一个人来,他大声说道:“上师,弱风仙官回来了。”
星夜并未因璧吴的话而丝毫手软,他仿佛是卯足了力气,又急又快的两尺子落在已然血迹斑斑的长生屁股上。
长生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翻涌的鲜血,呕了出来。
华清走近脸色苍白的弱风问道
“如何?”
弱风摇了摇头,身体不住地颤抖,华清了然,“又误入梦境了?”
“劳天君担心,是弱风坏了规矩。”
华清摆摆手,“先下去休息吧。”
随着华清的话音落下,原本空旷的院落中竟然慢慢浮现出高耸入云的亭台楼阁,水榭殿台。而处在华清府中心云梯被汉白玉石覆盖,幻化成人形雕塑的模样——正是天帝玉纶的塑像。
有悔,伽湘,璧吴和崇吾新奇的看着眼前拔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