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一句,后者不禁愣住,这么俏皮的骂人话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集中精力”
星夜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行”
长生摇了摇头,天元完全被敖霜所控制,仿佛一双看不见的手伸进他的大脑,肆无忌惮的探究着什么。
意识混沌间,长生决定释放火之源的力量,但与此同时,手中传来的力量陡然变强,阻止他采取任何可能暴露自身秘密的行为。
两股力量彼此抵抗,此消彼长。
敖霜嘴角勾出冷笑,“果然……”
当敖霜和星夜的对抗达到顶峰时,长生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灌了下来,彻彻底底的清醒。
邢王殿的门被推开,敖霜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快速站起身,“陛下,你怎么来了?”
玉纶跟在华清的身后走进邢王殿,弱风紧随其后。
“敖卿,这是在做什么?”
天帝看着地上的长生,出神了片刻,他朝长生伸出了手。
长生握着桃木剑的手中流淌出鲜血,他将桃木剑攥紧,朝天帝伸出了另一只手。
华清及时将长生护在身后,他有不善的看着敖霜,“敖霜天君,玲珑在哪?”
“玲珑已经睡下了,这里本就是他的家,天君有什么话不如明天再说?”
“我的人传我的话带回玲珑,为何会被你扣下?”
敖霜冷笑,“长生对我无礼,我只是留下教他些规矩。”
“是这样吗?”
玉纶目光朝长生望来。
“说实话”
星夜听起来很虚弱,“你不是很会演戏吗?”
也是……
长生突然装出委屈的神情,“我没有……是敖霜天君突然控制了我得天元……”
敖霜面色微冷,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玉纶语气变缓,“敖卿,将玲珑送回华清府”
敖霜静默无言,黑衣侍从将熟睡的玲珑抬了出来。
崇吾,有悔,璧吴和弱风眼疾手快的接过玲珑,华清朝天帝恭敬施礼,随后冷眼剜了敖霜一眼,带着长生拂袖而去。
众人屁颠屁颠的赶回华清府。
长生跟在华清身后缓慢的飞行,“星夜,天帝怎么来了?”
“为了某个人”星夜话音几乎如同蚊蝇。
“谁?”
“反正不是你”
“……”
“星夜?”
星夜再也没有回应。
长生呼唤了几次均得不到声响,鲜血从桃木剑中流出,几乎淌满了长生整个手掌。
华清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