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视着长生良久,又试探着将嘴唇接近长生,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也彼此纠缠在一起。
那个吻的感觉很神奇,星夜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异样的情绪,他也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不自禁。甚至几千年来,他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而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就这样出现了。
被长生视作稀松平常的亲吻,应该也没有像人间凡人那般赋予的涵义吧。
“阿秋”
被星夜的鼻息干扰的长生忍不了痒打了个喷嚏,星夜的动作僵直在半空,他像是受到惊吓般猛地翻身下床,长生则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熟睡了起来。
长生踏踏实实的睡了许久,睁开眼时已临近午时。
他猛地从床上骨碌着爬起来,惊觉自己竟然躺在星夜的房中。记忆只停留在昨晚天帝带走了星夜,之后的一切便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穿好衣服来到院中,见华清天君和弱风正推头丧气的背靠坐在神像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除了玲珑以外兴致勃勃的四人。
星夜看到长生立马火冒三丈,连同靠在旁边也弱风也是横眉冷对。
“谁叫你昨晚擅作主张离开华清天君府的?”
华清天君失去了平时应有的礼仪和风度,“弱风来找我,星夜去断崖山,陛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结果你一去,现在好咯!你们其他两府的课都落到我和弱风的头上了!你……”
华清气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弱风便顺气便说着风凉话:“我说主神,天帝陛下只说了让您给他们上课,可没说要带上我,你……”
华清更生气了,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不如这样吧”
星夜从天帝的神像中缓缓走出,“从今天开始,六人所有的课程都由我来上。”
原本兴致勃勃的四人表情逐渐僵硬。
弱风长长的呼了口气,撑着他的破伞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
华清惊讶的起身走近低声道:“陛下不是让你闭关吗?你怎么?”
星夜嫌弃的拉开与华清之间的距离,他的目光落回长生身上。
“有比闭关更重要的事,天帝若要责罚,与任何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