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血月散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
黑衣默默出现在木魔的身后,
“伽湘和璧吴都已送到了窍姝身边,她提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关于完成计划。”
“你确定她的办法可行?”木魔诧异道。
“可行是可行,但前提是,她不知道——她宁可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族人,就这般……”
“放心,在她完成任务之前都不会知道的。”
“那就好!”黑衣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若我再不回去,公主怕是要疑心了……毕竟,她还只是以为我是奉她的命来问候长生而已。”说罢,他沙哑的喉咙里传出一阵不成音的低笑。
木魔斜睨了黑衣一眼,他郑重道,“小打小闹也就罢了,长生的性命门主吩咐过,至少在琼台宴事成之前,他都不能有任何闪失,你既然侍奉公主,也该暗中阻止规劝,千万别枉费了门主的苦心。”
“那是当然!”黑衣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恭敬的朝木魔施了一礼,丝丝袅袅的化为一道薄雾消失在了红楼前。
木魔走到月光之下,他望着高耸红楼的最顶端,嘴中喃喃,“窍姝啊,真是抱歉……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屈服就是屈服,就算你们不死在天帝手中,也会死在门主手中……还不如这般,人尽其用!”
说着,他莫明从心头涌起一股苍凉,随即也消失在月影朦胧之时……
“阶之戏局到了!”车夫少年拍了拍马屁股,马儿一声欢快的嘶鸣,以身体驱动着车,自觉地沿着甬道离开……
三人竟皆站立在巍峨高大的云爻殿前,车夫少年和星夜一左一右——气定神闲,唯有长生夹在中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第三关?”
“是”车夫少年回答道。
“我好奇一个问题……”
“说”两座高山同时回应中间发问的盆地。
“为什么戏局中会出现云爻殿?”长生好奇的看向星夜,却见星夜目光沉静如水,正盯着一旁的车夫少年看。
那神情可绝对称不上友善。
“戏局中一切皆有可能,除了千年前的天魔大战不能出现外,你哪怕想看个活春宫都是手到擒来!”车夫少年言语之间没什么顾忌,他挤眉弄眼的回望星夜。长生失笑,这家伙看样子倒不怵星夜!
很好,是个人物!
“好了,鉴于我们其中有个伤员,我建议还是尽快行动吧!”说着,车夫少年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示意长生和星夜先走。
长生有些迟疑,星夜早已先他一步走上了台阶,
“别紧张,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星夜安慰道,长生眼角微佻,他传音给星夜:“你为什么叫他与我们同行?”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