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山,分明是朝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说的。
车夫少年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你是没听到他叫你什么?”
“妖尊?”
“进到了戏局中,总得有个身份,不然你凭什么演?又凭什么赌?”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长生虽不信任他,却也承认他说的话在理,“只是为何星夜没有身份?”
“这你就要问他自己了吧!”车夫少年睁着双桃花眼,他瞧着静默不语的星夜,“事不宜迟,我劝两位抓紧时间,就算过了这阶之戏局,可还有四关等着你们!”
车夫少年,长生和星夜先后走入云爻殿中,正殿此刻皆是站的整齐划一的众仙家。
满脸肃穆,高深莫测。
见到率先走进来的车夫少年,除去高坐云台之上的天帝玉纶,座下的华清,言尺及一名高大到几乎令人发指的仙家外,其他人全部躬身行礼相拜,他们异口同声道:“参见西山天君。”
西山天君……?
长生心中不由得纳闷,不是西山洞府君吗?哪来的天君?
想到此处,他也紧跟在车夫少年身后进入了殿中。
众仙家前一刻还恭敬有礼,下一秒见到他出现却登时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面对着前后差距极大的问候方式,长生不由得有些发懵……
“你个背叛佛国的妖族怎敢出现在云爻殿”
“还不退下?”
“好大的胆子”
“……”
诸如此类的诛心之言此起彼伏,连长生这么个素来没心没肺的人听到,脸色都不禁难看了起来。
说来,长生还是头一回被骂的狗血喷头,明明彼此是陌生人,可他们却搞得像自己灭了他们全族般,个顶个的舌灿莲花。
一声清脆的钟鸣声自殿央最顶端响起,压过了乱哄哄的骂声。
车夫少年趁机凑到长生身边低声提醒道:“千年前的妖尊曾在天魔大战前为获取机密而栖身魔族,后为天族所诟病。你现在很不幸拿了妖尊的角色,祝你好运。”
长生没好气的推开他,却听天帝玉纶淡然悠远的声音响起:
“不听今已为妖族至尊,其在天魔大战中身先士卒,鞠躬尽瘁,当以正名,再无异言!”
随着他的话,原本纷纷然的众仙家,竟然在刹那间整齐划一的换上了恭敬有加的神色,长生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果真是在戏局之中,这也太……戏局了吧???
随着玉纶的话,长生的手中多了一方赤红色魔轮,轮盘背后刻着栩栩如生的红莲,盘之上的走针闪烁着妖魔金光,分别重合指向相反的方向。
“妖尊,魔君已被朕和佛祖封印在鬼界最深处,自此之后鬼界和妖域由你戍守,红莲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