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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山呼声传响在九重天空台。
“平身”
玉纶金色异眸望向台下众人。
“西山,窍姝!”玉纶抬手虚扶。
西山朝长生坚定的点了点头,两人携手立于王座之下。
“今尔二人,喜结连理,可有异言?”
西山想也没有想便答道:“臣无异言。”
玉纶看向长生,西山看向,所有人都看着长生。
他一时间僵在原地,冷汗渐渐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玉纶起身,阳光刚好被其遮住。
长生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熟悉。
“你可以拒绝!”
玉纶的眸子闪烁着赤金色,长生眼睛不由得睁大。
西山猛地握住长生的手,“阿如!”
“我再说一次,你可以拒绝!”
玉纶的声音低沉却又洪亮,和他记得玉纶竟如此不同?
长生慢慢松开了西山的手,与他比肩之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慌张。
“西山,当年我用那把匕首自杀后,你是怎么救回的我?”
“我不是对你讲过吗?”
西山连脸上的最后一抹情绪的起伏也消失不见,“阿如,等婚礼结束后,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当日你想用离人刃与我签订契约度化于我,却没想到我选择自尽,你迫不得已以一滴泪注入我额间,催动了离人刃的终极契约救了我一命是吗?”
长久的沉默,安静的长生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是……”
是之一字的尾音被拉得很长,周围一切的景和人均在不断倒退。长生身后猛然间变成万丈悬崖,他毫无依仗的向后倒去,在即将失去重心时,一双手拉住了他。
周围变成了一片黑暗,脚下是袅袅云烟。
拉住长生的是一只女人的手,长生目光顺着手臂看向那人。
“窍姝?”
长生惊呼出声。
“你很聪明”窍姝抿着唇,“离人刃的一切,在我与他成婚很久之后才想明白”。
“伽湘在哪里?”长生反手抓住窍姝。“还有璧吴,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很好!”窍姝染着蔻色的之间在长生手腕处轻轻敲击了三下,长生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他不进松开了手。
“之所以留下他们,主要还是为了将你引到局中!”
“我?”
“是”
长生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所以你的目标是我?”
“从头到尾都是你。”
“为什么是我?”长生暗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