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方都安全。”
妖尊不听用咳嗽声阻止虞城继续说下去。
“阿弥陀佛,妖域和鬼界有自己的规矩,我和鬼王无权置喙他人生死。”
“如此,多谢妖尊和鬼王了。”
“这么说,你可以将续梦石给我了?”虞城毫无顾忌的伸出手。
窍姝官方的笑了笑,“鬼王殿下,命里有时终须有,是不是你的,要看你能否赢得最后一场戏局。”
“你……”虞城吃了一嘴软钉子,她收回手,“罢了,那便走吧。”
说着,她看向两个洞口露出笑容,“说不定这趟还能遇到长生那小家伙!”
“不得不说,四个人的马车有点挤!”长生掀开门帘对驾车的西山说,“我说府君殿下,您法力通天,就不能变一个大点的马车吗?”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太能。”西山摆了摆手,示意他对此无能为力。
长生不满的撇了撇嘴,他挪着身体坐到西山另一边。“我方才听星夜讲了事情经过,看来今夜发生在西山府中的一切,你都事先清楚咯?”
“差不多吧,也不能说一切尽在掌握,至少星夜这个异数……”西山指了指车内冷空气凝结处。
“为什么窍姝要杀了我。”长生脸上笑意渐消。
“这话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可我觉得她见到某人后应该没时间理会我!”长生满意的看着满脸揶揄的西山,“我能看出来,当她强行将我从戏局召唤到她的幻境中时,她已经对我没有了杀机。”
“她本来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傻子。”
“窍姝后来一直被关在断崖山吗?她是如何离开的?”
“她和天帝谈了一笔交易?”
“交易?”
西山点了点头,“魔族以魔君座下七国门主各自划分亲族。而窍姝的亲生父亲是出生水族和雪女族,后成为门主敖烬的五护法,当年其追随者众,且大多身为其亲族。后魔族战败,冰魔将追随者中的老弱病残和女儿尽数留了下来。”
“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父亲?”长生虽生来无父无母,但对照毫无血缘的花神府四老对他的态度,他也实在无法理解……
他继续道“她认为自己该对这些人负责?”
“对,该死的责任!”
马儿欢快的叫了一声,掩盖了西山脱口而出的脏话。
“所以他和天帝的交易——是利用她魔族后裔的身份,抓捕更多的魔族给天空台?”
“是,你猜测的分毫不差。”
“这么来说的话,她应该早就清楚魔族不会帮她保住族人?”
“本来就是被抛弃的无用之人,又何必浪费精力去救呢?”西山逐渐勒紧缰绳,放缓马车行进的速度。“所以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