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族后裔,你找到了吗?”
“如父亲所愿。”
冰蝶飞落在沉睡的伽湘身上。
一瞬间,窍姝额间的精血化作的红痣亮起,万年寒冰的虚影自伽湘体内而出。
“这就是了!”冰魔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万年寒冰可重塑肉身,方冰族与雪族的后裔才可栖息其间!”
“的确如此,但……”窍姝停步于伽湘身旁的璧吴边,“若以万年寒冰改变一个肉身的体质,或许更适合父亲。”
冰蝶落在璧吴身上,“他不过是个鸟族,为何要附着在他的身上。”
窍姝笑了笑,“此子生来便具有极强的空间系防御灵力,不知此法是否可解父亲的疑惑?”
“当真?”
“女儿不敢欺瞒父亲。”
冰蝶沉默片刻,“若如此,这具肉身或许比重塑一副更为有用。”
“正是!”窍姝嘴角勾勒着笑容,她的眼中的湛蓝渐渐被殷红侵蚀。
很快,整个空间都被一望无际的魔族红光所吞噬。
“府君,我等可恭候多时了!”
吸入过量魔气的长生几欲昏厥,星夜剑抢先在其指间割开一道口子。被放血的长生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你是何人?”
星夜冷声持剑问道。
“木魔?”
西山疑惑的声音自一旁响起。
“当年匆匆一面,没想府君还记得我。”
西山闻言冷声笑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当年敖烬座下护法,天魔大战上我可是领教过你的绝活!”
“承让,承让!”长生眼前这名过于瘦削且清隽的少年朝西山恭敬了福了福身体。
“你便是擅闯入我戏局的魔族吧?”西山丧失了耐性,“也是难为你了,一路跟踪我们过了六重戏局。”
木魔礼仪依旧,“若不跟着您,又怎么能在此六个戏局中安然前行呢?怕早不知道在哪里便被淘汰了……”
西山似乎被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星夜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言。
长生揉着自己依旧有些发酸的肩膀,“我说这位看着营养不良的大哥,我身上中的毒也是你的手笔吧?眼看便到最后一重戏局了!大家时间都宝贵,你将我们拦住至此,不是为了续梦石和竹枝酒,那便该是拖住我们对吧?”
“桃枝酒!”西山不合时宜的在一旁纠错道。
长生白了他一眼,又转而看向木魔。
果真如长生所料,木魔的眼睛跳了跳。
他前行两步,身体不自觉的向前倾,“你是长生?”
“正是!”长生毫无畏惧的迎上目光,“怎么,瞧你的表情。难不成是你对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