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说的吐了个干干净净。
“是吗?”星夜竟然破天荒的笑了。
长生头皮一阵发麻,他瞧身旁的有悔吓得都快口吐白沫了。
“很好!”星夜犹嫌不够恐怖,竟然拍了拍手。
不久,三声狗吠声过后。
长生五人被重新倒挂在二层塔楼之中。相比之间自己挂自己的,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人间腌好挂在屋檐上的腊肉。
有的是胸对着背,有些则是头对着屁股。
至于飞来横祸的主使者崇吾,则在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上,正享受着处于某一特殊时期的京巴夫人,特殊的问候……
星夜刚踏出塔楼的结界就发现华清正半卧在云梯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喝一杯?”华清递过夜光酒杯,其间荡漾着醇香的果酒,诱人的气味光是闻上些许便是透骨的醉。
星夜迈步朝华清身上踩,后者被吓得转瞬酒醒而起。星夜走下云梯,华清轻飘飘的落在他身后。
“长生的记忆都被续梦石改好了?”
“陛下亲自确认过。”
“星夜,别急着走,我有正经话问你。”
星夜步伐一滞,却未转身。
“何事?”
“还记得你第一天来华清府时是怎么和我说的吗?”
“记得。长生必死。”
华清将酒一饮而尽,就被化作云雾消散,“说的话做不到,我以前认识的星夜去哪了?”
星夜沉默良久,“他救过我一命,这次还给他。等将来杀他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亏欠。”
“是这样吗?难道不会更难过嘛?说不定还会做出连自己都无法预计的事啊!”
“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华清噗嗤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他做了什么!有些事就算不下不知,我却清楚。你的话和你的行为根本就自相矛盾!”他踱步到华清面前,“你最好清醒些!”
“他与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是感怀身世,同病相怜?”
“是。”
“呵呵,我可不信。”
“信不信由你。”
星夜不再与他多费唇舌,华清却拦住他的路。
“无名,有些事,我都能看得出来,更遑论是天帝陛下。他认准的事情,做好的决定都不会改变。长生的命运从一开始便注定好了,你我都改变不了什么。切不要生出多余的感情来。”
“我的事,你无需操心。陛下之事我必全力以赴。”
“可是,无名啊,心是自己的,既不会受旁人摆布,就是有时候,连自己也控制不了!这个道理就算明白也没用,何况你现在根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