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仙倌之位。”
话音堪堪落下,长生身上骤然华光绽放。他不明此举为何,却见周遭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拈花降神?”
“这是只有神族历史上的四大天神才有的尊遇!”
拈花降神,泯然众生
这是对神族最高的尊崇,竟然就这么给了眼前尚未成年的花神府怪胎。
对长生来说,自然不理解这奇怪的手指戳脑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不过是从元灵处涌入三分清明,身上的力量增强,顺便恢复了被雷击导致的伤口罢了。
“下个满月日,别让朕失望!”
“啊?”
玉纶的手从他的额头划过睫毛,鼻梁,嘴唇,最后顺着下颌离开,“去吧……”
长生和有悔迷迷糊糊的往华清府回。
路上,他心头另一个谜团渐起,想了片刻,他轻声唤道。
“风息”
“嗯”
“我胜了”
“我知道。”
“我说的不是辩论。”
“我知道,你说的是雷劫。”
“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
“我若是渡过雷劫,你会给我一样东西!”
另一端不由沉默,久久,长生莞尔一笑,心下了然。
“明明就没答应我什么,你干嘛沉默那么久?”
“……”
“你不是风息!”
“说什么昏话?”这话听起来毫无嘲笑和争辩之意,平静无波。
可惜——平静,恰好不是风息具有的品质。
“风息并不知道那个口诀”
声音再度沉默了。
长生再次忍不住噗嗤一笑
“哦对不起我忘了,我其实之前在风息和我传音时用过这招,他是知道的,你又沉默了!”
“……”
“既然暴露了,不妨说清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风息帮我?”
沉默的时间被无限延长,长生表情凝固住,那便已经没有人了……
“是谁呢?”
百思不得其间啊,长生长叹一口气,侧目却见有悔正伸长了手臂摸着背后的什么东西。
长生上前帮忙,竟没想到在他背后掏出了一枚令牌。
“这是我的!怎么会……”有悔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嘴,长生觉得奇怪,却见那令牌和有悔背后的衣衫同样,都被火烫出了洞来。
“你这怎么弄得?”
“你在抵抗雷劫时能量太强了,有一小部分落到了我身上。”
“这令牌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