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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纶的灵力探向星夜的身体,真气游走,贯穿周身,“身体虽有些虚弱,却也好的差不多了。”
星夜不动声色的起身,丝毫未显露出疲态。玉纶一挥手,两人再次回到云爻殿。
“主人。”星夜单膝跪地,静候吩咐。
“星夜,你之前是对的。”
“主人说的是?”
“长生”玉纶莞尔一笑,“他的确值得朕另眼相待。”
星夜只觉头皮发麻,连撑起整个身体的膝盖也发酸发软起来,“主人这么说,是相信星夜的话了?”
“朕难道,不该相信星夜吗?”
身体难以控制的发冷,星夜的肉身完好无损,但元灵却已经千疮百孔。生命的流逝和衰败再厉害的外人都发现不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深深的体会到。
再次忍住想要呕血的冲动,星夜压低喉咙道,“星夜也从没有怀疑过陛下。”
“那就好!”玉纶不觉拖下足上轻靴,赤脚踏在冰凉的大理玉石上,苍白皮肤和骨骼勾勒出特有的优美足线。脚心微汗的湿腻与干燥碰触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
玉纶走到星夜面前,他伸手解下黑衣男人脸上的面具。在勒痕之下的双眼与他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的手反复轻触星夜脸上的勒痕,“不久之前,我对华清说:我会在琼台宴上,同时让你和长生消失。”
星夜默默垂下眼帘,他一字一句顿道:“我只是在以我认为对的方式帮助主人,如果主人认为星夜有私心,那星夜愿意消失。”
“你愿意让自己消息,可你愿意让长生消失吗?”
“长生,本就应该消失。”星夜眸色金黄,和玉纶漆黑如墨却澄澈近乎诡异的双眼形成鲜明对比。他们两人互相看了许久,还是玉纶先开了口,“敖霜已经得知你的存在了,无论是她自己调查到的,还是敖烬告诉她的。这对都坏了我们最重要的约定。”
“我可以随时消失!”
“消失已经不够了。”玉纶手微一用力,墨铜面具化为粉末落于地面。
“我需要你,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死!”
久久的沉默之后,星夜缓慢的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呢?”
“长生安然无恙,如你所说,他或许对我有真正的用处。”
“我不是问您这个。”
“哦?”玉纶意料之外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陛下让我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死,可这样的时机,陛下想要如何给我?”
“很好!”玉纶赤着脚疾步向后退,他展开双臂,身后显现出一段巨大的影像。星夜紧盯着屏幕目光随之闪动,“怎会如此?”
玉纶收回影像,“离人刃不见了,朕要你在九重天调查此事,依旧可以隐藏行迹,但却要做出百密一